祖坟都哭不过来,没心思哭乱葬岗
刚才还抬着脸让张长刮胡子的廖智,从嘴里不停的流出口水。
“五妮,爹,你俩赶紧进来看看,廖智出事儿了。”
张长耀扔了手里的刮胡刀,跳着脚的跑到院子里喊。
给小鸡子松绑的杨德明和杨五妮,听见喊声,跟着他跑进屋里。
“廖智这是中毒了,长耀你给他吃了啥东西?
眼仁还没散,赶紧去卫生院洗洗胃,估计是咱家水缸里被人下了毒药。”
杨德明扒开廖智的眼睛看,见瞳孔没有明显的变化,赶紧上炕检查其他地方。
“侯歪脖子,我家廖智有个好歹,我弄死你个王八犊子。”
杨五妮抱着廖智的脑袋,帮他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
“五妮,我和爹先去去给廖智看病,稍带报案。
这个侯歪脖子是想要害死咱们全家,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和秀兰姨在家看住闻达,和水有关的东西都别动,等派出所来再说。”
张长耀抱起廖智,把他放在套好的毛驴车上,用被盖好。
一溜烟儿的往北去,小毛驴也好像知道事情的紧迫,跑的四蹄飞扬。
今天是邱大夫值班,看见瘦到抠喽眼的廖智闭着眼睛,心疼的直掉眼泪。
“邱大夫,好像没有吞咽功能了,还行吗?”跟进去的护士小声的询问邱大夫。
“洗,不洗必死无疑,速度要快,麻溜的。”邱大夫急切的语气回应。
洗胃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廖智就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到接近护士的白大褂。
“张长耀,我就说侯歪脖子会来迫害咱家,你还不信。”
廖智醒来
祖坟都哭不过来,没心思哭乱葬岗
就挖了一个大坑,把水和水缸一起埋了进去。
郑景仁被几个年轻的人翻了出来,原来被埋在了乱葬岗里。
尸体绷硬难以解剖,就倒扣在其中一个光棍子家的锅盖上,底下烧火,烤软乎。
经过检测,郑景仁的肚子里和张长耀家水缸里一样,是耗子药。
侯歪脖子听见法医的话,无法抵赖只能低头认罪。
“张长耀,你要是再敢看郑美芝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你自己跑骚没人管你,你看廖智都啥样了,再这样折腾还能活了吗?”
杨五妮抱着廖智的脑袋,嘴里骂着张长耀。
张长耀闷不做声,手里端着给廖智新沏的奶粉发呆。
“张长耀,我认为我现在最接近婴儿出生时的状态。
胃里被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粒世俗的东西在里面。
要不你找个地方把我埋了,省的还要浪费刘大叔那么贵重的补品填我的五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