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刚打了一架的不是他。
二宝紧紧拉着他的左手,三宝拽着他的衣角,四宝五宝一人抱他一条腿,小宝整个人贴在他小腿上,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考拉。
五个小家伙,整整齐齐黏在大哥身上。
大哥现在是他们最崇拜的人――没有之一。
爸爸都比不上!
大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五个“挂件”,嘴角动了动,无奈又得意。
透明鸟蹲在林可肩膀上,脑袋昂得高高,胸脯挺得圆鼓鼓,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得意。
它可是啄了好几下呢。
实打实,喙喙到肉。
小黑趴在林可脚边,时不时舔一下自己的嘴巴,尾巴慢悠悠摇一下。
那表情,跟透明鸟如出一辙――得意。
它咬了好几口。
虽然每口都没咬太深,但每一口都咬在了最疼的地方。
小黑对自己的战绩,非常满意。
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并排蹲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羽毛油光锃亮。
它们的眼神平静倨傲,像三位刚刚打完胜仗的将军,不屑于炫耀,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它们爪子上还没干透的血迹。
只有小金兔,垂着脑袋,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快拖到地上。
蹲在角落里,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红宝石似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委屈巴巴。
它什么忙都没帮上。
跑也跑不快,咬也不会咬,啄也啄不动。
“啪!”
那个老人一脚踹在周正邦身上。
周正邦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险些趴在地上,又被老人一把揪住衣领拽回来。
“叛徒,你早该死了,牌位上......有几十个都是死在你们父子刀下,你们......猪狗不如,畜生!”
说完,转头看向周老爷子,眼眶泛红,嘴唇颤抖。
“小少爷!”
周老爷子还没开口,周正邦又笑了。
“哈哈哈――”
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
“叛徒?我父亲是叛徒?我也是叛徒?哈哈哈――”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跪了下去,不服,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地面。
“一群老东西,瞎了眼吗?我父亲跟他父亲是亲兄弟!但他们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主,一个是奴才!凭什么?凭什么!”
指了指牌位,又指了指周老爷子。
骂完祖宗,他又骂老天。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父亲哪点不如那个人?我哪点不如周正邦?凭什么他们生来就什么都有,我们就要当牛做马,就要跪着活――”
“哈哈哈!我夺了他孙子的命格,我要让他断子绝孙,我本该成功的......”
周老爷子听到这里,杀气凛然。
周中锋安抚看了爷爷一眼。
没事!
爷爷,我的命格早回来了。
还有六个儿子!
我们周家,哪里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