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莺也感觉到了目光注视。
看见梁宇的面孔,她只是微微诧异。
如梁宇一般的后勤处级干部,加入随同领导调研的队伍,很常见。
混点履历,露露脸。
不然就没机会了!
哪怕是退休高干家的子弟,
到了这个年龄,
没有地方或部门的主政经验,基本就没有了到高位的机会。
能混上个厅级已经是极限。
大多数高干子弟,最后都是在闲职务虚。
只有少部分,舍得放下享受,去各地积攒经验。
二代们同样面临竞争。
比普通人更激烈、更残酷。
姜莺自小在京城长大,对此知之甚深。
对梁宇,她敬而远之。
放在寻常人眼里,梁宇毫无疑问是个衙内。
但要是放在大的层面里,梁宇已经是边缘人。
祖辈余荫能吃多久?
面子总会用光的。
而一个能安排跟踪的人,格局也就那样了。
所以,她微微诧异后,便收回目光,不放在心上。
陈越也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他隐隐觉得,这个人应该是认识姜阿姨。
眼神带恨,难道跟姜家有过节?
省里好像没这号人。
那就是随同调研队伍来的?
京城人士?
那个姓梁的?
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跟姜阿姨说什么。
身形笔挺,目不斜视地走进会议厅。
姜莺也是如此。
刚走入会场,在主席台附近的后台入口处,瞅见站着一道熟悉身影。
她那在财政部工作的亲外甥。
现在也是处级干部。
但在京城,在部委,处级干部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