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狂龙哥百分百出去……
如果还不够,还能趁其家人出境接人,一劳永逸……
就在刚刚进门时,这个念头都没完全消失。
直到姐姐妈抱着他这一刻,黑色才如潮水般从他眼底褪去。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而金钱,是比刀子强一万倍的利器。
匹夫一怒,尚且敢制造杀伤,何况掌握了财权的他。
但嗅到秋姐姐的气味,他便妥协了。
最终禁锢起自己的凶性。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也不错。
“陈总,那个杨澜访谈录不是要采访吗?约的什么时候?”阳台上,郭佩琪忽然问了句。
“还不知道呢,听月月讲,原本是25号,但又推迟了。”
郭佩琪不提,陈越都忘了这事。
好像是主持人去港岛采访了,才因此推迟。
能理解,毕竟自己肯定是比不上大佬的。
他一声轻笑,
“咱体量还不够,人家往后排一排也正常。”
“我还想着做个企宣呢。”郭佩琪说道。
“有机会的,人家说了就一定会来。”秋明玉插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她还是这样窝在陈越怀里,动也不动。
郭佩琪对此见怪不怪,起身拿水杯喝水。
在客厅走来走去,无视姐弟俩的亲密。
连陈越都习惯了。
三人一聊就到了晚上十点。
“崽崽去洗澡吧,姐姐给你擦背。”秋明玉挺起身子,从陈越腿上下来。
“好。”陈越应了。
小时候,他老是图省事不洗背上。
都是姐姐妈抓着给洗的。
虽然月月和钟大总裁也给他擦过背,但那是另一种愉快。
唯有姐姐妈,给他擦背时会絮絮叨叨说很多。
是一种很奇怪的舒适感。
他一直都很喜欢。
每到这个时候,心里就特别安逸。
三分钟后的浴室里。
“这吗?”秋明玉的右手指甲在弟弟背上抓挠着。
“中间一点,嗯对,就那。”
陈越歪着头,扭着背,调整位置,
“啊……就那……舒服……”
“有个小粉刺。”秋明玉指甲一抠。
抠了几次没抠掉。
她凑近了瞧,直到抠干净才心满意足。
温热的水雾洒下来,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
她索性脱了个干净。
“姐姐,我也给你擦背。”陈越搂着她的细腰,目光灼热。
“你是要擦背吗?”秋明玉伸出纤白的右手,用指尖点了点弟弟的鼻子。
“我保证是!”
陈越咧嘴笑起来,
心底里阴沉不再,变得非常放松。
很快,冲水声中响起其他毫不遮掩的声音。
没有话语声,
一切尽在不中。
同样的夜里,长星一间清吧内。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走两千万,太多了吧!”一个三十岁左右、穿得豪气的女人面露不满。
“是啊,我认为给个500万顶天了。”另一名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也神色不爽。
“还有人这么想吗?”张珂先是扫了两人一眼,然后环视一圈。
在座的有程凝,以及当天与陈越见面的一男一女。
还有其他几个中青年。
这些个人都没说话。
“有吗?有就一起说出来。”张珂扫视一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