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
众女隔着一个手机,从好声音海选聊到了空调质量,最后又聊到了房子。
陈越偶尔搭句话。
中途还把充电线插上了。
老话讲,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个女人可以说个没完。
唯有时卿卿不感兴趣,时不时拿个东西在镜头前晃一下,跟陈越说话。
几个女人就小区和房子的选择,一直聊到晚上十点才挂。
“你们坐会,我先去洗。”姜莺起身收拾睡衣,去了浴室。
她俩住的行政套间,浴室在床那边,沙发这里看不到。
但能听到水声。
等水声一响,陈越就搂住了会多门语的小学姐。
“阿越哥,回家再,好不好?”
白惹月一边回应亲吻,一边轻声祈求,神色间透着小怕怕。
算算时间,阿越哥的修身期已经过了。
她看出来男人岩浆般的眼神。
“月月……”陈越早就被蒸得不行,已经心猿意马。
白惹月见拦不住,只好迁就着蹲在地上。
其他的她就是不敢,怕忘乎所以后被撞见。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浴室里水声停了。
她赶忙起身,丢下陈越不管,去衣柜拿自己晾好的睡衣。
陈越则把抱枕放在了怀里。
他眼睛冒光,看什么都是又大又白。
很快,洗好澡的姜莺走出来,头发披散着,擦得半干。
穿了昨晚那件黑色蕾丝边睡衣。
还没吹头发呢
“我也洗个头,昨天没洗,都两天了。”白惹月一看姜姨洗了头,立马觉得头皮发痒。
“洗发水用我带的那个,在洗漱台上。”姜莺朝浴室里指了指。
“好。”白惹月快步进去了。
“姜阿姨,要吹头发吗?”陈越问了声。
“先不吹,等自然干一点再吹不怕。”姜莺用手里的干毛巾擦了擦发尾。
把毛巾挂在餐桌旁的椅子背。
然后双手将半干的黑发拢在脑后,
朝落地窗抬了抬下巴,“小越,窗帘拉上。”
“好。”陈越起身把窗帘合上。
外面用肉眼看是看不清的,但若是用望远镜那就能看清了。
“你快去洗澡吧,很晚了,明天还早起呢。”姜莺柔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