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玉用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
便又把注意力落在电视屏幕上。
揉就揉吧,也不多这一只脚。
入户门传来开锁声,郭佩琪剪头发回来了。
“好难等啊,等了个把小时才轮到我。”
她嘴里嘀咕着,换了拖鞋,抬眼一瞧!
我滴妈!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的!
不过,最艰难的环境都考验过,这一点自然不在话下。
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打了个招呼,
“陈总!小白!”
“发型不错哦。”陈某人面色自若地赞了句。
以他的脸皮厚度,这种不过是小场面而已。
“比上次那家店剪得好,估计是才开张的缘故。”秋明玉也面不改色。
习惯了都。
“嗯,是不错。”白惹月故作淡定,
脸蛋却跟喝醉了似的,肌肤透出血色。
她还是不太适应这样大庭广众之下,
心里害臊得不行。
四人闲聊起公司那些个潜伏者。
郭佩琪担任主管久了,一些事也是知道的。
担忧道:“还是找个理由劝退算了。”
“他们表现好吗?”陈越问。
潜伏的有男有女,各部门都有。
这事郭佩琪清楚,答得不假思索,“不错啊,都挺勤奋的。”
“那不就行了。”陈越把“那”字咬得比较重,拖了一个长音。
漫不经心地又说道,
“只要在公司努力了,不搞破坏,那就是好员工!
至于潜不潜伏的,没所谓。
如果抓到搞破坏,那就送进去!
一码归一码!”
面对如此心态的老板,郭佩琪还有啥好说的,比了个大拇指,
“陈总你牛逼!”
“能换个词吗?”
“陈总你心有沟壑,虚怀若谷!”
“加工资!”
“谢陈总!”郭佩琪刷地站到陈越面前,
拱手弯腰,像模像样。
“你以后就是总监,单独负责一个行政部门,当然加了工资啊。”秋明玉看不下去了。
“呃?”郭佩琪愕然,脸先是一垮,再猛然振奋!
四人又聊了一阵。
眼看时间晚了,左右脚也按得差不多了。
白惹月放下腿,理了下裙摆,
眸光欲说还休,
“阿越哥,明玉姐,我先回了。”
“就在这睡吧,这么晚了,崽崽送你就回不来了。”秋明玉横了她一眼。
“哦。”白惹月脸蛋又是一红。
她又被戳破了小心思。
刚才揉着脚,心里什么都平衡了,感动得不行,
就好想和自己的阿越哥恩爱一晚。
转念一想,在这睡也不错,尽管不能独处。
下一秒,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接受到这个程度了?
“我先去洗!”郭佩琪起身拔腿就走,先占了浴室,免得等久。
人家搞不好省着水洗。
等郭佩琪洗完出来,秋明玉进去了。
白惹月进主卧室拿了给她的一套新内衣,
出来一看,阿越哥不见了。
人呢?
其实不用自问也知道,她还是下意识在脑子里问了。
假做不知,以此压制对那偏爱的小小酸意。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出秋明玉的呼唤,
“小白,能帮我擦个背吗?”
“哦好,来了!”白惹月答应得从容,心里却一阵阵的欢跳。
为什么这样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宁愿羞一点,也不要被排在外。
她推开浴室门,红着脸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
深夜。
次卧里,郭佩琪戴着她的新耳机,正在听音乐。
感觉这耳机不错。
音效挺好的。
但还是无法盖住某些声音。
尤其是闺蜜的声音。
她无数次思考过一个问题,
闺蜜一直以来都跟冰坨子女神似的,
可为什么,对待陈总,会如此纵容。
拿出去说简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