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我是你建叔。”
“还记不记得你玲姨哦?以前还抱过你嘞!”
“……”
“记得记得。”听筒里,陈越始终耐心,客气而又不失热络。
陈军和赵玉虹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寒暄了好一会儿,
老舅的儿子悄悄踢了下父亲的脚,
老头子咳嗽一声,终于来到了主题。
“小越啊,舅公也没多少天好活了,舅公求你个事。”
“舅公你说!”陈越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亲戚们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
“是这样的,你建叔那个制衣厂,现在业务蛮好。
他计划扩一扩厂子,把生意往大了搞。
等舅公下去了,见到老祖宗也能腰杆硬气。
现在就是缺点资金。
小越啊,你能不能帮帮你建叔,投个资什么的。
你放心,赚钱了该分红就分红,半点都不会少!”
他这话一出,表亲们的表情一下就紧张起来。
那种面上亲切露笑,眼神却绷紧的样子,像极了面试。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
客厅里的空气也凝固了两秒。
表亲们的亲切笑容,抖了抖,差点没坚持住。
听筒里终于传来陈越的声音,语调还是那么平和,
“舅公你说,要投资多少?”
一听这话,表亲们都面露大喜。
这是有戏啊!
陈军和赵玉虹嘴角微动,强忍着不出声。
“建宏,你来说。”老舅朝儿子丢了个眼神,
建宏立刻往前伸长脖子,那表情像见到了亲儿子,
“小越,就投个800万就行了,我都看好了一个厂房。”
“哦,800万。”陈越重复了下,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样,都一起说了,我理一理。”
众表亲互相对视,想着这样也可以。
老表舅没有说话,他的中年女儿出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