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陈越,声音嗲嗲地齐声道:
“老板好!”
“文总,这是……”陈越一脸无奈地抬手指了下。
心里纳闷,就非要这样来一套吗?
很浪费时间的好吧!
自己昨晚和早上都吃饱了,实在是没有心思欣赏唱跳。
“活跃下氛围,她们跳她们的,我们聊我们的。”文总带笑的视线落在陈越脸上。
口中又说道,“知道陈总不差佳人,但其他风味也可以浅尝一下嘛。”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示意。
三个旗袍美女就开始自顾自表演。
一个弹,两个跳。
旗袍总是撇开,露出大白腿。
陈越就看得寡淡无趣,心生不耐,
“文总不是有事要说吗?”
“不急,上菜了咱们再说不迟。”文总的目光一直暗暗打量。
结果让他失望,这位陈总愣是没有半点兴趣。
难道一点偷腥的想法都没有?
陈越耐着性子,等到上菜,三个美女的表演也结束了。
“吃饭!”文总笑呵呵地说了句。
“我可是饿坏了。”陈越求之不得。
那两个跳舞的女人,在文总眼神示意下,走向陈越的客位。
在两旁落座。
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一个倒茶,一个用公筷帮忙夹菜。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陈越连忙抬手制止。
扫了一眼两个女人,口中强调,
“我认真的,走吧,文总不会怪你们。”
两个女人为难,目光躲闪地望向面色有些沉的文总。
见文总摆头,两女人才起身离开。
那香水味也随之淡去,让陈越松了口气。
不好闻,太杂。
与家里几个相比,那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要是论女人味,连姜阿姨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陈总正人君子,文某佩服。”文总呵呵笑起来。
“美女再好,不如谈事重要。”陈越夹了一筷子甲鱼。
嘴里嚼着,正色目视对方,
“文总,不如咱们谈谈正事?我想文总也应该试探够了。”
文总面色微滞,显然对陈越的直接戳破,感到有些难堪。
陈越露出没有诚意的抱歉笑容,
“文总见谅!我这人不太懂欣赏这些文人雅士才配享有的勾栏听曲。”
“呵呵,陈总直来直去的风格,我很欣赏。”文总皮笑肉不笑地,
“行,那我也就直说了。”
“洗耳恭听!”陈越没有把文总的不快放在心上。
从目前来看,双方不会有合作的可能性。
这位文总也没办法使出非常规手段。
拉扯是没有意义的,纯属浪费时间。
“你快有大麻烦了!”文总也夹了一筷子,眼里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哦?文总如何教我?”陈越也假笑着看了对面一眼。
心想你不也是麻烦吗?
他已经有点确定了,这就是孙初静的另一个老板。
大概率调查商家押金的,也是这位。
指使辩论赛搞破坏,指使人接近班长妹的,不是这个。
手法不一样。
这位藏得深,惯用商业攻击,和一些隐秘手段。
“对方来自京城,对你很不满,说不希望朋友在你公司工作。”文总放下筷子,
拿起纸巾沾了沾唇边,
“你肯定清楚你公司里谁是京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