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没有阻力,两家人把心往一块使。
从某个角度,确实会亏待月月。
所以在其他角度,他要尽心照顾月月的家人。
一个穷困家庭,出一个985大学生,其中经历的艰辛苦涩难。
这可不是光吃饱就行的。
得吃好,得睡好,还不能干活,还得拿出补课费用。
光是不干活这一点,就需要一家人的思想觉悟。
白家已经做到了良善人家的极致!
他温声道:
“月月不会受委屈,岩峰哥你只管放心。
她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帮我很多很多忙。
我非常重视她,她不单会是秘书处的管理者,
还是公司另一个重要部门的管理者。”
他并不是吹捧月月,而是发自肺腑。
湘南大外国语学院的语天赋学生,是极有可能被外交部门发掘的。
这个学院是外交部的定向生选拔单位。
会提前定下,毕业就入职那种。
如果读研读一下经济学,就大有可能成为外交官或者发人。
后世形象气质儒雅的外交高官,就是外国语学院毕业。
厨房里,耳朵尖的白惹月双眼泛红,
眼眶里已经湿润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纯靠色相。
那样的感情太单薄。
容颜易老,相知才能相守。
先前的一些顾虑、自卑,以及共享阿越哥的小委屈,在这一刻也完全消弭。
能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好的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就算给自己独享,那怕是要担不住。
群狼环伺,自己一定会独力难支。
难免生出各种情绪,反而不利于感情。
而且,多两个也不算什么,就当让阿越哥快乐一点。
还能结成联盟。
想到这,她心里忽然一惊。
难道明玉姐就是这么想的?
因为太爱,所以宠着?
又因为阿越哥时刻反宠,所以更惯着?
白惹月眼里掠过一丝明悟。
难怪呢,以明玉姐的性子,能忍是有原因的。
此时,远在千里外的沪上,钟家的住宅大别墅里,
也有人提到了这个问题。
“你能忍吗?”钟老头凝视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孙女。
“不需要忍。”钟依娜面色平淡,但不失对爷爷的尊重。
书房里只有爷孙俩。
说话也就直奔主题。
钟依娜接着道:
“我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生活。
我也知道不可能事事完美,那就退而求其次。”
“说得好听!”钟老头哼了一声,表情里带着几分不满。
继续道,
“我看你是被冲昏了头脑!居然连这样的事都能忍下!
断了吧!除非你能让他入赘!”
“爷爷!”钟依娜目光里流露几分通透,“他不能入赘。”
“那就免谈!真是岂有此理!”钟老头面露恼怒,
“敢不断!我就去找这个叫陈越的聊聊!”
“爷爷,我先声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联姻!”钟依娜的目光凝聚起来,
“逼我,我宁愿一瓶安眠药把自己交待了!”
“你!”钟老头面色僵住。
钟依娜不慌不忙,又说了一句:
“爷爷,我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
您自己想,是不是对钟家没有半点坏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