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商队,她确实兴趣不大。不过,西蒙的暗中势力比如暗探之类的东西,她觉得季宴时有用。她自己用不上,季宴时用得上,那就不是白拿。
沈清棠在宁王府用了午膳才离开。
午膳摆在小花厅里,菜色不多,却样样精致。清炒时蔬、红烧鱼、鸡汤炖蘑菇,还有一碟她爱吃的桂花糕。季宴时坐在她对面,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贺兰铮坐在上首,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离开时,沈清棠带着季九给她的贾善人全方位的人物详解,和他那些不能见人的秘密。那沓纸用牛皮纸信封封着,厚厚一叠,沉甸甸的,像一块砖头。季九递给她时,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一句“师父,这些文字浸水会消失”。
沈清棠点点头,明白季九提醒她“阅后即焚”,将信封塞进袖袋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才上了马车。
等京城普通百姓察觉商场的波涛汹涌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时间已经从初春到了初夏。
街上的槐花开了又谢,柳絮飘了又停,空气里的寒意被一层一层地剥去,换上了暖烘烘的热气。
京城的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人们谈论的话题从春闱慢慢变成了商战。
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商战”这个词,但他们知道,沈记和商会打起来了,打得不可开交。
最初,沈记的生意在商会全面围剿之下受了不小的影响,毕竟京城的消费主力是京城的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