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来了?”沙蜢一愣,“不是在荷兰吗?啥时候回来的?”
“哼。”乌鸦嗤笑,“表面看是笑面虎,心眼最多;其实啊,雷耀扬才最深藏不露。”
“他那副暴脾气、动不动掀桌子的样子,全是演给外人看的——让人觉得他莽、没脑子。”
“好处在哪,他门儿清。”
至于雷耀扬啥时候回的、为啥来这儿,乌鸦压根不关心。
“那……”沙蜢迟疑道。
“照刚才说的办,不用理他。”乌鸦摆摆手。
都是东星的,地位差不多,谁还不了解谁?
他不信雷耀扬真对骆驼死心塌地。
今天来,说不定是骆驼叫的;也可能他自己主动来的。
但乌鸦不在乎——
说不定,雷耀扬心里正盼着骆驼早点倒台呢。
不然,底下的人,哪轮得到上位?
……
“骆老大!”
“骆驼!你来啦!”
骆驼一进茶楼,正在喝茶的蒋天生、邓伯、敏哥三人立刻放下杯子,笑着打招呼。
骆驼一进茶楼,正在喝茶的蒋天生、邓伯、敏哥三人立刻放下杯子,笑着打招呼。
“好久不见,不好意思啊!”骆驼抱拳一笑,“住得远,路上耽搁了。”
“没事!”邓伯摆摆手,“我们也才到不久,坐下来慢慢聊。”
“好!好!”骆驼笑着落座,随口问:“说起来,今儿怎么想起约我一起喝茶?”
嘴上带笑,心里早骂翻了天。
今天这三个人约他见面,图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可他真不想掺和!偏偏又推脱不掉。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一不留神,就被这三人给坑了。
怪只怪当初参加周智集团年会时,不该跟他们仨坐一桌;
更不该喝了几杯酒,嘴上没把门,胡咧咧了一通。
结果呢?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年会过后,江湖上关于他的风风语,他也听说了。
当时他还笑话别人:“谁这么傻?这种话也敢乱讲?”
哪成想,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他和这三人私下联手,暗中搞周智。
他当场就懵了。
“我老老实实住在元朗,种花喝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啥了?!”
一查才知道,自己早被算计了。
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没法解释——
人家亲眼见他在场,亲耳听他开口说过话……
周智从底层一路爬到今天,说不羡慕?假的。
但要说去对付他?他脑子又没进水!
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洪兴二路元帅、香江顶级富豪!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都不用亲自出手,光是砸钱都能把他埋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三个家伙到底咋想的?
是不是脑袋让驴踢过,竟敢打周智的主意?
“骆老大!”
邓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最近江湖上的事,您肯定听说了吧?就别装不知道了。”
“听说啥?”
骆驼一脸茫然:“上回我去医院,医生说我身子虚,得静养。”
“这阵子我就在元朗待着,浇浇花、喝喝茶,外面的事,真没留心。”
说完,他转头看向带来的雷耀扬:“耀扬,社团的事这段时间都是你管着——”
“外头出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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