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早在香江跟着周智,见识过他怎么带人、怎么打交道,
到了京东,边打边学——抢地盘的同时,也稳着本地势力的关系。
局面打开得快,名声也过得去。
“嗯,干得漂亮!”
周智点点头,话锋一转:
“这次打电话,是有件事想交给你办——你看能不能接下来?”
然后,他把至尊赌局的事,清清楚楚告诉了阿渣。
周智还告诉阿渣:樱田夫人也会插手这次赌局。
为啥?
她图的,还是外围盘口。
不过,她是大财团出身,打交道的都是上层人物;
而阿渣三兄弟混的是底层,跟暴力团、街坊混混更熟。
对樱花——他可没半点手软。
要搞,就往大了搞;小钱也照拿,一个不落。
至于那些被拉进来的人最后会怎样?他才懒得管。
“嗯……哦……好嘞!”
阿渣一边听,一边点头应着。
听完,他一拍胸口:“智哥你放心!这几天时间够用,我马上铺开宣传,多拉人进场!”
。。。。。。
大澳因至尊赌局,一时风起云涌。
香江这边表面平静,实则气氛绷紧。
香江这边表面平静,实则气氛绷紧。
关于周智的流,随着他去了大澳,慢慢淡了;
但暗地里,却悄悄翻涌,杀机四伏。
。。。。。。
傍晚,湾仔一家茶楼被严密封锁。
天刚擦黑,几辆车接连驶入。
洪兴蒋天生、合联胜邓伯、智字敏哥,先后到场。
“邓伯!”
蒋天生早一步到了,见邓伯进门,笑着起身招呼。
“蒋先生不好意思啊!”
邓伯笑呵呵地说:“年纪大了,腿脚慢,来晚了。”
“哪有哪有!”
蒋天生摆摆手:“是我来早了,茶刚泡好。”
话音未落,敏哥也到了。
他略带歉意:“路上堵车,让两位久等了。”
“敏哥快请坐!”
蒋天生抬手示意:“我们也刚到,茶还热着呢。”
敏哥环顾一圈,皱眉问:“不是说好今天碰头吗?就咱们仨?没别人了?”
“骆先生还在路上。”
蒋天生答道:“他住元朗,赶过来要多花点时间。”
敏哥仍不解:“就我们?我记得以前华派龙爷也在啊!还有……”
“你跟佐敦不是住隔壁吗?”
邓伯慢悠悠倒了杯茶,接话:“龙爷女儿嫁给了周智,现在是翁婿。你说——他敢来?你信吗?”
“还有九纹龙、韦吉祥,两个年轻人,跟周智关系铁得很。”
“呃……”
敏哥一愣,顿时语塞。
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刚才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眼里,江湖讲的就是利益。
再亲的关系,在利益面前都靠不住——亲父子都可能翻脸动刀。
什么结拜、干爹干儿子,听着亲热,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嘴上笑嘻嘻,心里骂娘。
谁真当回事,谁就是傻子。
就说智字——他们几个老家伙,背地里收拾不安分的小辈,可没少下手。
以己度人,他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
今天来这儿,也只是因为——目标一致。
说白了,气味相投罢了。
蒋天生、邓伯,和他是一路人;暗地里的动作,谁也不比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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