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范老大和仇杰到了别墅。
同行的还有鸡翼、已显怀的小妹、阿蓉,以及她牵着的仇杰女儿欣欣。
一家老小,齐齐整整。
“周生好!”众人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
“范叔气色真好!”周智笑着迎上去,“看来在大澳,您日子过得挺舒坦。”
“呵呵!”范老大乐了,“全靠周生照拂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在哪儿躺着呢!”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庆幸——
幸好鸡翼搭上了周智这条线。
否则别说好日子,命都未必保得住。
他下意识望向小妹隆起的肚子,又看看身边正仰头看他的欣欣。
这次师徒俩一起来,是专程来谢周智的。
“可不能这么讲!”
周智笑着摆摆手:“咱们是互相帮衬!赌船这边有你们坐镇,我心里才踏实!”
范老大那件事,在他们眼里是天大的恩情;
对周智来说,不过是顺手一扶罢了。
他转头问鸡翼:“船上还住得惯吗?小妹怀孕都七个月了吧?最近检查结果怎么样?”
“嘿嘿,挺好的!这阵子正好轮休。”
鸡翼挠挠后脑勺:“刚查完,胎宝宝发育得特别好。”
周智点点头:“那就好,千万多上心。”
“放心!放心!”鸡翼乐呵呵地说,“现在家里她说了算,我全听她的。”
“叔叔好!”
话音刚落,仇杰的女儿欣欣脆生生地开口,仰着小脸笑眯眯道:“你长得真帅,我长大以后能嫁给你吗?”
“啊……”
大家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周生这气场,连小朋友都招架不住啦!”
范叔边笑边打趣:“欣欣才几岁啊,就主动‘求婚’了。”
没人接话,但心里都清楚——
欣欣在爸爸坐牢那会儿,见谁都躲、谁都不信;
能这样亲热地跟周智说话,说明真把他当自家人了。
……
闲聊一阵后,周智把话题拉回正事。
他把这次至尊赌局的事,连同外围安排,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几人。
“明白了!”
范老大一点头:“没问题,您直接说怎么干。”
他在赌行干了几十年,一听就懂:
他在赌行干了几十年,一听就懂:
赌局表面讲名气、讲规矩,其实和江湖一样——
归根结底,图的是利。
什么义气、声望,都是虚的;
钱到位,人心才稳。
这事他以前也干过不少,只是后来栽在徒弟手里。
若不是周智出手,他早翻不了身。
如今师徒平安、日子安稳,全是靠周智。
“范叔是老前辈,我信得过。”
周智笑着点头,“赌局我不插手,出战人选你们自己定。”
跟范老大说话就是痛快——点到为止,不用啰嗦。
换成鸡翼?怕是要反复解释半天。
年轻人爱面子、争高低,道理一时未必听得进。
“既然是做局,还是我来吧。”
仇杰忽然开口,“周生刚才说了,这次有至尊、赌霸,还有暹罗、印泥的赌王。
鸡翼资历浅,范叔年纪也大了,我这个从前的‘亚洲第一快手’上,正合适。”
他性子直,恩怨分明——谁对他好,他就掏心掏肺回报。
说白了,有点“认理更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