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表面看,毫无破绽。
唯一可能被拿来说事的,就是教官背景——
全是内地参过战的退伍军人。
身份问题他已处理,但警署若真较真,硬挑毛病也不是做不到。
比如发个通知,以“安全风险高”为由,要求他们离境。
这不是没道理——
眼下香江的大圈案件,八成恶性事件都跟他们有关;
而这八成里,又有一半牵扯到内地战场下来的退伍人员。
安保公司纯属被连累。
可规则就是规则。
它不管合不合理,只管谁在框里。
只要不撕破脸,周智就得按规矩办事。
这招,明摆着是阳谋。
想到这儿,他抬眼看了方洁霞一下:
她背后,怕是有人指点。
“你什么意思?”
方洁霞皱眉:“我没查你!这些信息,警署系统里全都有备案,调一下就知道了。”
“再说,你自己都说合法经营,还紧张什么?”
她真没想到,随口提一句公司,周智反应这么大。
敌意这么明显,让她心里更没底了。
“行,行!”
周智举起手,语气缓下来:“是我太敏感了,抱歉。”
“你既然提这事,肯定有目的——能不能直接说?”
他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有话偏不说透,非得兜圈子,真让人头疼。
尤其方洁霞本就不擅长心机,还硬要学这一套——
两个字:累人。
“你先别急。”
方洁霞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顿了顿:
“这次约你,是想谈合作。”
“不是找麻烦,是想请你们公司帮忙。”
她察觉到周智快失去耐心,不敢再拖。
再绕下去,谈话真要崩了。
她其实也不想这么急,可形势逼人。
周智当上洪兴二路元帅的事,现在满城风雨。
警署早就听说了。
香江社团历史久、结构清,警署心里门儿清。
“二路无帅”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明白。
“二路无帅”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明白。
再想想周智是谁——
香江新晋富豪,生意早铺到境外去了。
他在社团里有多大的分量,警署一清二楚。
他们可不傻,没把这事当成普通内斗。
结合他近年在社团的种种表现,
警署更相信:他是想“洗白”,想收手,把重心彻底转回生意上。
这次退居二线,大概率是他主动选的。
毕竟,警署看得远,不像社团那些人,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甚至他们推测:
要不是社团反复挽留,他可能直接全身而退。
理由很简单——
他早就不缺钱了,已是真正的“人上人”。
舒舒服服过日子不好吗?
何必再搅和进社团这摊浑水?
既捞不到实利,还容易背上污名,纯属吃力不讨好。
真要是这样,他接下来在商业上必有大动作。
一旦离开香江,想找人都难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