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定好了我马上通知您,一定赏光啊!”
“行行,就这么说定了!”
刚挂断,电话又响了。
“骆先生啊!您好您好!”
“对对,确实是这么回事!”
“哈哈,同喜同喜!”
“好!好!一定来!我备好酒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早饭后开始,蒋天生就没停过接电话。
洪兴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人人关心。
打来的是同行、熟识的商人,还有专程探口风的。
能直接联系上他的,身份都不简单。
他讲得嗓子发干,却还得一个接一个,耐心应答。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他放下电话,摇摇头:“才过一夜,整个香江都知道了。”
“你瞧,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几个龙头都打过来了。”
刚结束和东星骆驼的通话,他又轻轻叹了口气。
回想刚才那一通通话,大家最挂心的,几乎全是周智。
嘴上客套着恭喜,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嘴上客套着恭喜,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这很正常。”
陈耀笑着接话:“现在洪兴势头正旺,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盯着呢。”
“这次变动这么大,香江几十年来,还真是头一回。”
消息传得这么快,他早有预料——
这事本身就很抢眼,更别说,主角还是周智。
这消息想捂都捂不住,传得飞快。
“嗯!”
蒋天生点点头,转头问陈耀:“阿耀,这事你怎么看?”
“刚才几位龙头都说了,按老规矩,这事得办得体面些。”
“尤其是阿智升任二路元帅,更得请同行来观礼。”
“是这样。”
陈耀应道:“照规矩,确实该这么办。”
“但这些年,已经没人这么做了。”
“不过——阿智的分量摆在那儿,真办起来,应该不会出岔子。”
蒋天生都这么说了,他还能反对?
刚才他就坐在旁边,对面说话听不清,但蒋天生全程讲的什么,他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明摆着,对方已经松口答应了。
蒋天生这么问他,意思再清楚不过:让他去跟周智开口。
他哪会不懂?可这活儿真不好接。
旧时社团扎职,哪有现在这么轻松?
红棍上位,得当众接受挑战;输了,就别想坐那个位子。
话事人登位请外人见证,也不是走个过场那么简单。
很多社团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各怀心思。
人家来了,真捧场的少,挑刺的多。
新人要是压不住场,丢的可是整个社团的脸。
如今流程简化,一来是时代变了,二来——真请人来,稍有不慎,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当然,以周智现在的声望,没人敢当面为难。
可偏偏,他现在的身份又很特殊、很敏感。
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摆到台面上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有不少人猜他有社团背景……
但从来没人实锤过。
这次他主动辞去话事人一职,目的很明确:淡化身份。
如果大张旗鼓办这场仪式,明显跟他本意相悖。
万一传出去,香江媒体怕是要连篇报道,变成头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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