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有两天时间,必须找到最完美的配比!”
“这……万一要是失败了……”
李婉儿看着那瓶散发淡淡辛辣味的红色精油,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没有万一!”
张粗壮斩钉截铁地说,“咱们输不起!”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就进入了地狱般的赶工状态。
后院的灯火,彻夜未熄。
第一次尝试,精油加多了。
熬出的皂液辛辣刺鼻,刚一接触皮肤,就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失败!
第二次尝试,李婉儿小心翼翼地减少了剂量。
可熬出的药皂虽然温和,效果却迟迟不显。
再次失败!
珍贵的药材一盆盆地被浪费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回春堂的锣鼓声,仿佛催命的符咒。
李婉儿急得满头大汗,甚至和张粗壮因为火候问题,狠狠大吵了一架。
柳媚则默默收拾着失败的废料,裁好一块块干净的油纸,用无声的行动支持着他们。
看着一块块深褐色,药香浓郁,被命名为追风皂的药皂在晾晒架上慢慢成型。
两女的心中,既充满了紧张,又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
一路赶工到深夜,李婉儿实在是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药草粉末。
睡梦中,眉头依旧因焦虑而微微蹙着。
张粗壮看着她那张带着几分倔强和疲惫的睡颜,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脱下外衣,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柳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走到他面前,小声说:
“小叔,你忙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她看着张粗壮布满血丝的双眼,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心疼。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张粗壮嘴边。
张粗壮也没客气,张嘴就吃了下去。
两人在昏黄的油灯下,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中。
睡梦中的李婉儿,似乎是闻到了香味,可爱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义诊的前一天晚上,当最后一批追风皂终于完美成型,三人已经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张粗壮将一叠厚厚的宣传单,交给了上次帮忙的几个壮汉,声音沙哑却有力:
“各位大哥,明天,咱们的戏,可就要开锣了!”
“生死成败,就看这一举了!”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养精蓄锐,好准备决一死战时,院门,却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不大,却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院内众人刚放下的心弦,又猛地绷紧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是钱文彬派来捣乱的地痞,还是……
张粗壮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抄起家伙。
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走过去,猛地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竟然是钱记杂货铺那个早已声名扫地,据说已经卷铺盖跑路的钱掌柜!
只见他一脸谄媚,又带着极度惊恐。
他一看见张粗壮,像是看到了救命的菩萨,又像是看到了索命的阎王。
双腿一软,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直挺挺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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