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牵着沈衣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两人都是黑色系,同样的恬静,优雅。
秦若兰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牵住她的手,“外面好像有些乱子。走吧,去看看?”
沈衣换衣服都换麻木了,身上的裙摆厚重,秦若兰还给她戴了个简单的小礼帽,两人就这样下楼。
很不巧。
刚下来就看到有人飞了进来。
然后客厅中玻璃屏风碎了一地的壮观场面。
秦若兰看到站在碎玻璃正中央,眼神锐利的温雅,她嘴角一翘,无意识地发出了感叹:“哇哦。”
真酷。
秦若兰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种闯进沈家大门的人。
但像她这种,空着手单枪匹马一路打到主厅,砸了将近一百多号护卫,在弹道网里安然无事,最后还把她家的屏风给碎了的。
这女孩长得好漂亮。
秦若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秀丽的眉眼,此刻怒气冲冲凌厉带着锋芒的漂亮,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妈妈!”
沈衣这一嗓子,将所有人注意力拉了回来。
秦若兰诧异偏头:“她是你妈妈?”
主厅里一行人的站位,此时微妙得像是某部电影的最终幕——
秦若兰站在正中央偏左的位置,高挑的身形背着落地窗的光,手里牵着只到她腰身的沈衣。
女人个子高挑,艳丽的眉眼没有丝毫笑意,牵着身边的小孩子,两人还是同款色系的衣服,画面和谐优雅的像是油画。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豪门客厅,满地碎玻璃折射着细碎的光点。
秦若兰笑意淡淡的,姿态闲适。
沈思归站在沈思行旁边,兄弟俩同时站在一个位置。
沈术站的最远,他双手负在身后,盯着这个浅色外套的少女,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和戒备,更多的是惊诧。
沈思行从哪里找的这个杀器?
而温雅看到这一幕的心情格外不爽。
这群人这分散站位跟一样摆着造型站在那儿,秦若兰手里还牵着她女儿,旁边那三个男的站得高低错落跟合唱团站位似的。
这一家子什么意思?
整得跟自已是什么最终反派一样。
温雅径直走上前,眼神直直地落在秦若兰脸上,她面无表情,还算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女士。”
秦若兰笑着,曼声道,“你好啊,小姑娘。”
“你这一路上动静这么大,我们损失了不少的护卫吧?嗯?”
“你来这里准备做什么?”
“我来要人,我是沈衣的监护人。”
温雅压着火,往前又走了一步。
整个人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往前推了半米。
“把我的孩子——”
她抬起手,食指精准地指向秦若兰身边的小姑娘。
“——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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