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
温至夏站在窗前往下看,很快就看到陈婶的身影。
两人站在后院的栅栏旁说话,温至夏透过夜视镜,看着两个人翕动的嘴唇,看懂两个人说的话。
陈婶纠结:“大牛,你确定这样没事?”
“娘都到了什么时候,你是想看着你儿子我去死吗?”
“我这不是~”,陈婶子害怕,总不觉得这样不对,可~孙子~
“那人说了,只要把这东西塞到她家里就行,最好是书房,放点东西又死不了人。”
陈大牛看出他娘的犹豫,立马道:“咱们哪还得起一千多块钱,你想想你孙子小飞,你想看到他被人剁手吗?”
陈婶一听到孙子,一下子没了原则:“行~就这一次~”
“娘,你孙子的命可都在你手上,你一定要放好。”
陈婶隔着栅栏一把拉住陈大牛的手:“你确定我只要把这东西塞进去,他们就放了小飞。”
“嗯~”,陈大牛眼神有点闪躲,“娘,你就别问东问西了,这人能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打探过了,当兵的工资根本没有这么高。”
“可~我在这干也没少赚~”
“娘,你一个月三十,就算等你挣够一千块钱,要等到猴年马月,人家也不等,说了就给一个月筹钱,你去姐,她会给吗?”
陈婶一下子泄了气,把手松开,上次支钱温至夏就说了,那是最后一次机会。
“娘,我走了,你大孙子可都靠你了。”
温至夏在楼上看着人走,走到门口,把反锁的门锁打开,又把所有抽屉的锁拿掉,人站在门口等着。
陈婶
栽赃
跟前几年的消息没法比,那些消息个个要命,最差的也会让人身败名裂,基本都是牢底坐穿。
温至夏花费了几个小时,基本上看完,有了大致的了解,托这些情报的福,对局势分析顺畅多了。
看完这些才出空间找到陈婶藏的那些东西,从抽屉里找到信的时候,打开瞅了一眼,眼中冷意蔓延。
这封信要是被搜到,那就不是抄家那么简单,信的内容很模糊,但有叛国的嫌疑,栽赃都用上了,还真是一计不成又一计。
这罪名扣得有点大,剩下的小东西也搜了出来,也就是信中提到的信物,联络用的东西。
原本以为陈婶这边最多是条小鱼,这么看背后的人也不简单,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些东西,证据链都比较完整,有点见识。
那陈婶就在留几天,看看后面是否能钓到更大的鱼。
温至夏怕有遗漏,把书房里的东西,从头到尾丢进空间,重新整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