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新的事情在等着李觉民。
这还是李觉民把大部分的管理都交给李信的结果。
由此可见,这些书籍里面,有真话,但真话不多。
想要成功,光没日没夜的苦干是没用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你能干活的时候,就会发现,还有干不完的活在等着你。
……
南京城的变化,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李觉民没有一直将心神沉浸在改良邪术的研究中。
他只是偶尔会翻阅那些东洋阴阳师的残缺译稿,一边研读,一边等待钱德清将剩余的部分全部翻译完成。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天,李觉民正在书房内审阅李信呈上来的,关于城内各工厂初步的生产报表,院外传来了李虎的声音。
“师父。”
“进来。”
李觉民头也没抬,视线依旧停留在报表上那些代表着产出的数字上。
李虎推门而入,他身形高大,站在门口,几乎将午后的光线都挡住了。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将一封信笺双手奉上。
“师父,这是刚收到的信笺,是从津门那边用快马送过来的。”
津门?
李觉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才放下手中的报表,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的质地不错,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武字印记。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展开看了一遍,李觉民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前半部分是对他表示感谢,说他为津门武行清理了门户,铲除了东洋人的暗子,还顺便道了个歉,辞恳切。
这些客套话,李觉民只是一扫而过。
真正的重点,在信的后半部分。
津门武行,竟然愿意直接让出一个津门的武馆名额给他。
这可是个新鲜事。
津门那地方,人口稠密,又是北方最重要的通商口岸之一,每日里不知道有多少大洋流进流出,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津门的势力盘根错节,本土意识极强,对外来者向来防备。
想在那里开一家武馆,不经过本地武行点头,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苦熬,根本不可能。
不知道多少武者,在津门想要开设武馆,最后都折戟沉沙。
其中不乏一些宗师人物,最后都不了了之。
现在,他们竟然主动送上门一个开设武馆的资格。
这意思很明显,是在邀请李觉民的势力,往津门那边发展。
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李觉民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击。
他不得不警惕。
别看北方现在军阀混战,打得一团糟,但那些手握兵权的人都不傻,对于京城、津门这种能下金蛋的母鸡,宝贝得紧,轻易不会在城里动刀兵。
所以,这些地方的繁华与秩序,在乱世中反而得到了一种诡异的维持。
但李觉民担心的不是军阀,而是军阀背后,那些老不死的老银币。
之前那枚阴神木牌,就给他敲响了警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