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需要的是旷日持久的研究和探索。
光是改良《化僵秘术》李觉民就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他手上的邪术恶法可不少,却根本没时间研究。
李觉民将木牌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要改良这种传承久远的邪法,凭他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没个三五年的功夫,恐怕连门都摸不到。
看来,还是得集众人之力。
如今南京城初步安定下来,等处理完东洋人那边的事情,开办新式学堂,培养自己的人才,就该提上日程了。
不光要学文化,学数理,学科学,更要有一批人,专门来研究这些武道秘法,去芜存菁。
而这批最早的人选,只能从武卫之中挑选。
毕竟,这些邪术恶法,一旦流传出去,危害可不小。
不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李觉民收回思绪,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先把这块木牌利用起来。
里面除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尉迟忠书,还有足足三百个阴兵的名额空着。
想要把这些名额填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当他思索之际,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一夜已经过去。
李觉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拉开了书房的门。
门刚一开,他就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匆匆朝着这边过来。
是李信。
几个呼吸后,李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脚步很快,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但眉宇间又似乎藏着一丝古怪。
“师父,您醒了。”李信走到跟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嗯,什么事这么匆忙?”李觉民看着他。
李信压低了声音,脸上兴奋的表情再也藏不住。
“师父,您之前让我留意的,能寻龙点穴、定位地脉的高人,我找到了!”
李觉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哦?人在哪?”
“人已经请到南京城了,就等您发话。”
李信回答得很快,但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师父,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李信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近了些,用更低的声音开口。
“他是个……盗墓的。”
盗墓的?
李觉民听到这三个字,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
在这个时代,许多真正的奇人异士,往往都隐藏在三教九流之中。
那些正襟危坐的所谓专家学者,满口之乎者也,谈起理论头头是道,真要让他们去办实事,反而一个个都成了睁眼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