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后的武卫们,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李芳的骨竹佩刀劈在一名教徒的肩膀上,刀刃切入了大约半寸深,就被那层坚韧的肌肉卡住了。
她运起《呼吸法》内劲,把体内仅有的内劲灌注到骨竹佩戴中,这才把刀拔出来。
伤口渗出的血不多,那教徒的肩膀被砍出一道豁口,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挥拳就朝李芳的腹部招呼过来。
李芳侧身闪避,刀锋横扫,在他的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线。
还是切不透。
“这帮人皮太厚了!”
旁边一名武卫把刀插进了一个教徒的腋下,这才算是造成了一点像样的伤害。
那教徒的手臂顿时垂了下去,但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抓挠,指甲在武卫的身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武卫一脚把他踹开,退后两步重新站稳。
“砍脖子!砍腋下!往软的地方招呼!”李芳大声下令。
她砍了三刀,终于在一个教徒的颈侧找到了突破口,刀刃切入了近两寸,鲜血喷了出来。
那教徒的动作终于迟缓下来,晃了两晃,单膝跪地。
李芳上前补了一刀,这次刀锋贯穿了他的喉咙。
教徒栽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帮三斗教徒空有一副钢铁般的身板,打起架来却跟疯牛一样,只知道用蛮力硬冲。
没有步法,没有招式,甚至连基本的格挡都不会,全凭本能在挥拳。
武卫们修炼了《铁衣功》,虽然远不及李觉民那种枪炮不侵的程度,但赤手空拳的攻击还是能扛住的。
教徒的拳头砸在武卫身上,武卫闷哼一声,脚步后退,但并不会受到致命伤害。
反过来,武卫们有刀有法,配合娴熟。
两名武卫夹击一名教徒,一人牵制,一人从后方攻击关节和要害。
几个回合下来,教徒的身上就会积累大量伤口,行动越来越迟缓,最终倒地不起。
一个教徒被三刀砍在脖子同一个位置上,第三刀下去的时候,颈骨终于断裂,脑袋歪到了一边,整个人倒栽在地。
又有一个教徒被两名武卫同时刺中了两侧腋下,双臂失去力量,垂在身体两侧,只能用头去撞击武卫。
一名武卫抽刀横斩,将他的喉管切断。
战斗进行得异常血腥。
院子里到处都是鲜血和倒地的身体。
但武卫们的伤亡很小。
这些教徒虽然皮糙肉厚、力气惊人,却没有任何战斗技巧,在有组织、有章法的武卫面前,他们的蛮力优势被压制得死死的。
李芳砍翻了第三个教徒,回头扫了一眼。
李觉民已经穿过了战场,径直朝后殿走去。
他走过去的路上,挡路的教徒一个都没有站着的。
传法师就站在后殿门口,身后是那尊散发着诡异色彩的三米神泥像。
他看着李觉民从尸体堆里穿行而来的身影,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传法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李觉民没有回答。
传法师突然发出一声暴喝,持匕首朝李觉民扑了过来。
那把匕首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银白色的刀身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纹路中隐约有液体在流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