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还配备了声波武器……
后来,他又觉得这是一个战术平台。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私人集团搞出来的东西是有天花板的。
跟国家队呕心沥血、投入海量资源进行技术攻关的项目相比,这只大黄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在技术水平上肯定还是差着几代。
毕竟,正规军在核心处理器算法和模块化搭载上,是拥有着私人难以企及的技术底蕴。
但是现在,听着从听筒里传来的这份毫不掩饰的迫切,让李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样一位国宝级的科学家,在收到视频后,便在极短时间内打电话过来,这说明情况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存在好几代的差距。
难不成杨老板的这只机器狗大黄,已经摸到了国家顶尖科技的门槛?
他心中快速地思索着,心头闪过了几个念头,随即便试探地问道:
“邹院士,难不成我发给你的视频中那个机器狗,身上有什么可取之处?”
停顿了一秒,他又补充道:“难道说,它的技术已经达到了您研究的那个猎犬项目的级别了?”
在他这名老刑侦的固有观念里,一个由私人集团开发的产品,如果能追平或达到倾注国力的军方重点研究项目的水平,这本身已经是骇人听闻的奇迹了。
这是他目前以其常识去推测,所能想象的绝对极限。
随着这句话的问出,电话那头却是忽然没了动静。
……
东大陆军军备研究院的实验室兼邹崇国老爷子的办公室里。
邹崇国拿着专线话筒,整个人被李虎刚刚提出的这个问题给噎得失声了。
他下意识地视线越过空间,落在了刚刚还在极限环境模拟测试的猎犬2号样机上。
那液压传动关节,那遇到复杂地形就不可避免产生巨大动能损耗的速度分配逻辑。
再回想刚刚才被自己慢放了一百倍,反复逐帧分析的那个流畅得让人有些绝望的扑跃回旋动作。
邹崇国张了张嘴,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达到猎犬项目的级别?这种问题问出来,简直跟扇他的脸都没有什么区别啊。
沉默了好几秒钟,邹崇国仿佛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提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发来的那个视频里的机器狗,叫什么名字?”
听到专线中突然转变的话题,李虎也微微一愣。
他不明白,邹崇国老院士为什么会突然问了这么一个跳跃性的问题。
不过,出于对这位权威专家的尊重,他还是如实地回答道:“叫大黄。”
‘这么高科技含量的机体,居然叫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大黄。’邹院士心头一阵无语。
沉默了几秒。
这位头顶光环无数的老院士,才缓缓地吐出了一段话:
“这么说吧,如果你发来的这个视频中的机器狗真的叫大黄,那么我们研究室正在研究的这个机器狗也别叫猎犬了。”
“它顶多可以叫个狗蛋。”
‘什么?’听着邹院士的话语,李虎保持着接听的姿势,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不是,什么意思?’
‘叫狗蛋?’他一时之间甚至有些难以理解邹院士这话的含义了,或者说,他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却有些不敢相信。
对方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们研究室研究的那个机器狗,在杨老板这条被起名为大黄的机器狗面前,只能配得上狗蛋这个称呼。
什么叫狗蛋?
就是狗的蛋蛋。
这个粗俗却无比形象的比喻,所带来的震撼,在这一刻对于李虎来说,是无以复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