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雪坚持要这么做,大家也没办法违背她的意愿。
于是,闻泠红着眼举起录像机,对着她的上半身。
虞尧握着温映雪的手,同样红着眼在一旁陪产。
当温映雪把当天发生的事字字句句讲述完以后,孩子依然没有生出来。
胎位不正。
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温映雪满头大汗,她把闻泠推开,苍白着唇说:“去,去交给警察,现在就去,闻泠,闻泠,就当我求你……”
闻泠泪如雨下。
她对着温映雪说:“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好好的,想想我,想想我爸,想想闻叙和安安,想想温姨!还有虞尧,还有温宝贝!知道吗映雪,你答应我,你答应我会坚持住,我就去送证据。”
有时候人活下来只需要一口气和一个信念。
温映雪侧头看向虞尧,紧紧握住他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的下体,她仰头望着天花板,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坚持不住呢?这可是我的孩子啊,我和虞尧的孩子,是我们的宝贝。”
闻泠得到她的承诺才离开。
人一走,温映雪便拉着虞尧的手到自己唇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血都出来了。
虞尧没有喊痛,眼里只有担忧。
咬完,她跟虞尧说:“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映雪,不要说话了,留点力气,求你。”虞尧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接生的医生准备进行侧切,因为孩子的原因而不能打麻药,只能跟温映雪说要忍着点,毕竟是生生把下面剪开一道口子。
虞尧怕她太疼,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温映雪却只是亲了亲自己刚刚在他虎口处留下的印记,扯出一抹笑容道:“老娘有的是力气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能冲破云霄。
虞尧的心都在滴血。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握紧温映雪的手,眼泪不停滚在她的手上,湿濡了两个人紧紧交握的手。
……
闻泠生怕有万一,亲自去送的证据,送完以后又急匆匆赶回医院,跑向手术室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有虞越铮在一旁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