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流四起,人人都说他宠妾灭妻、薄情寡义,说崔令婉善妒善作,甚至牵连皇后病重,这般污名,不仅会毁了他的名声,更会彻底把他的婉婉推远
“快,备车,我要去接夫人回府。”
“是。”
萧景渊命人给自己更衣,人才起来,全身又是一股无力,软软地倒了下去。
“太傅大人!”
“二爷!”
失去意识前,萧景渊又看见了苏凝担忧万分的脸,直直朝他扑来
又是这样。
不管他如何努力,冥冥中自会有股力量将他与苏凝撮合到一起。
一轮接一轮
萧景渊再度昏迷,太傅府上下又陷入一片慌乱,侍从们慌忙将他抬回床上,急召太医再度登门。
先前诊治的太医匆匆赶来,重新为萧景渊诊脉,指尖搭在腕间许久,神色愈发凝重,眉头拧成了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医,我儿这是怎么了?”萧启荣守在床边,语气焦灼,眼底满是担忧。
太医缓缓收回手,躬身叹气,语气无奈:“萧太傅这脉象依旧古怪,时强时弱,气血紊乱得厉害,却查不出任何病因,既非风寒、中毒,也非旧疾复发,老夫老夫无能为力,只能暂且开些安神益气的方子。”
“查不出病因?”萧老夫人闻讯赶来,听闻这话,眼前一黑,险些栽倒,“怎么会查不出病因?你再好好查查!若是渊儿有个三长两短”
她虽气萧景渊忤逆自己,却始终知道他的重要性。
如今萧景渊怪病缠身,她早已没了先前的强势,只剩满心的恐慌。
太医满脸愧疚,连连请罪:“老太君恕罪,老夫真的尽力了。太傅大人的病症太过诡异,或许是罕见奇症,老夫从未见过,实在无从下手。”
萧启荣沉吟片刻,上前扶住萧老夫人,沉声道:“母亲,事到如今,急也无用。太医既然查不出病因,便先按方子服药。还有,此事万万不可外传。”
他深知,如今萧家正处风口浪尖上,若是再传出萧景渊得怪病昏迷的消息,不仅会让萧家颜面尽失,更可能被各方势力趁机打压。
更何况,若是崔令婉得知此事,未必会同情,反倒可能觉得是萧景渊咎由自取,徒增更多麻烦。
萧老夫人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其中利害,只能咬着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严加看管府中之人,谁若是敢泄露半句,立刻杖毙!”
自此,太傅府彻底封锁了对外的消息,若有人打听,只称萧景渊感染风寒,需闭门静养,谢绝访客。
府中上下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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