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就是这份满城风雨,将众人的视线转一转。
马车继续前行,身后的流却愈演愈烈,很快便传到了太傅府。
萧景渊刚处理完公务,听闻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去查!”
“是。”
萧景渊自然是不信这些流蜚语的,他最是了解崔令婉,她不过与自己怄气,以她的度量,还不至于进宫告状。
即便她想进宫探望崔皇后,也不可能带什么陌生男子进京。
不过眼下的事情发展,已远远超脱了萧景渊的预料。
待马车抵达承天门外,崔令婉进宫,武珩则被秦镖头先带着去了去崔家候着。
武珩何等心思,见到宫门的那刻起,什么都明白了。
崔令婉这是彻底拉他下水了,算是诚意,也算摆了他一道。
武珩苦笑。
也无不可!
“萧夫人!”
刘公公早已等候多时,见崔令婉到了,眼睛瞬间一亮。
“刘公公,皇后娘娘可还安好?我”
说着,崔令婉未语泪先流,都险些失了态。
刘公公多精明的人儿,立马会意,“皇后娘娘听闻您受了委屈,哟~那是一个心急如焚!您快快上轿辇吧。”
“有劳了。”
其余人不清楚其中缘由,刘公公作为崔皇后的心腹,还有何不知的?
他只觉得崔七小姐好手段。
不仅得了千年回春藤,还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只待皇后娘娘大好,这后宫前朝呐,就得变天咯!
鎏金轿辇刚行至长信宫偏巷,便被一队宫人拦下。
轿外传来尖细的通传声:“容嫔娘娘与太子殿下驾临,萧夫人请下轿接驾。”
崔令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迅速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抬手揉红了眼角,连声音都染上了哽咽:“有劳公公通报,臣妇臣妇收拾好仪容便下轿,免得冲撞了贵人。”
她刻意放软语气,既有世家贵女的体面,又藏着受了委屈的柔弱,分寸拿捏得极好。
轿外的容嫔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声音柔婉却带着威压:“萧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与太子听闻夫人受了委屈,特意在此等候。夫人也算是太子的姨母,不必如此生分。”
容嫔这是话里有话。
她虽是嫔,还没权利苛责一品诰命夫人,所以她既拿太子压人,又拿话贬低太子,崔令婉不过庶女,又哪担得起太子姨母的尊称?
崔令婉心中了然,知道容嫔是来试探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宫女掀开轿帘,刚探出身子,便眼眶泛红,泪水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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