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
萧景渊处理完朝中事物,傍晚时分才回到太傅府。
刚踏入主院,就见两名侍女正抱着一摞衣物往偏房走,衣物上绣着的玄色云纹,分明是他常穿的样式。
他眉头一皱,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侍女们见是太傅大人回来了,吓得连忙停下脚步,低头不敢应声。
玲珑恰好从屋内出来,见状上前福了一礼,“二爷,是夫人吩咐的,让奴婢们将您的物件规整到偏房。”
“将我的物件搬到偏房?”
萧景渊愣了一下。
崔令婉这是要跟自己分房?
萧景渊嘴角抽了抽,不知说什么才好。
“夫人呢?”萧景渊问道。
“夫人在屋内歇息。”玲珑答道。
萧景渊点点头,径直走向主屋。
推开门,屋内的陈设依旧,只是原本属于他的物件已全然不见,连他常用的那套茶具都被搬走了。
崔令婉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是个透明人般。
“婉婉,你这是何意?”萧景渊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婉婉?
成婚五年,除了床笫上极竟欢愉的时候他还从未如此唤过她。
崔令婉合上书,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二爷不是已经在偏房歇了一夜吗?想来是觉得偏房住着舒适,不如就搬过去常住。主屋狭小,容不下二爷这般大人物。”
“你”
“二爷不必解释,您的心意,我懂。若您觉得偏房不妥,喜欢住静尘院,我也可以让人将你把物件搬过去。”
萧景渊看着她胡搅蛮缠的模样,竟觉得可爱极了。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无用,自己手上还有要事,等晚些时候再说,“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
崔令婉头也没抬,只轻“嗯”了一声。
转眼到了晚膳时分,萧景渊坐在正厅中,看着满桌的佳肴,却久久没见崔令婉过来。
他让人去请崔令婉,没过多久,锦绣便来回话了,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二爷,夫人说她已经吃过了,就不出来了。”
萧景渊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脸色黑沉。
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正厅中,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就在这时,静尘院的侍女匆匆赶来,对着萧景渊福了一礼,语气急切:“二爷,苏姑娘说她伤口疼痛难忍,想请您过去看看。”
萧景渊本就心气不顺,听到苏凝的名字,更是怒火中烧。
他冷冷地瞥了那侍女一眼,语气带着浓浓的呵斥:“放肆!不过是些皮外伤,有太医诊治,有侍女照料,何须事事都来烦我?告诉苏凝,安分养伤,再敢随意差人来扰,休怪我不客气!”
侍女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认错,匆匆退了下去。
萧景渊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郁闷更甚。
若不是苏凝,他与婉婉也不会闹到这般地步。
夜色渐深,萧景渊在偏房洗漱完毕,还特意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