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赏!”
崔皇后当即吩咐刘公公记下秘方,安排亲信煎熬汤药,严守秘密。
温神医写下秘方,又细细叮嘱了服药禁忌与调理事宜,便匆匆回了太子身侧,免遭人怀疑。
当日傍晚,宫中便传回消息,将温神医诊治的结果与开秘方的事,一一告知崔令婉。
萧景渊正靠在软枕上静养,崔令婉听完消息,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多日来的凝重与担忧,尽数消散,眼底满是光亮——皇后无碍,太子安稳,他们的布局,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阿渊!好消息!”崔令婉快步走到床榻边,语气里难掩欣喜,“温神医说,皇后体内的剧毒已经基本清了,只剩点余毒,他开了秘方,不出一月就能彻底好透!皇后身子无碍了!”
萧景渊看着她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嘴角也微微上扬,“嗯,温神医不会让人失望。皇后痊愈,太子便有了依仗,崔家也能稳住,其余党派的算计,就更难得逞了。”
崔令婉点点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指尖轻轻回握他的手:“是啊,只要皇后好好调理,待她痊愈就能把控后宫大局,我们就能联手太子与崔家,一步步剥离其余党羽的羽翼,彻底扫清奸佞,扶太子坐稳位置!”
卧房内的氛围,因这个好消息变得轻快起来。
这场蛰伏的博弈,他们已然占据了先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七日后,萧景渊和崔令婉也已痊愈,双双准备回府。
怎料比他们先到的,是一名长相绝色的妇人。
见到此人时,崔令婉是不解的。
萧景渊眸底却闪过深深的恨意,一瞬即逝,却被崔令婉看个正着。
萧景渊认识她?
“太傅大人这是凝儿的嫂嫂,本被流放岭南,幸得好心人所救,得以自由身,回了上京,机缘巧合下寻到凝儿,凝儿只她一个亲人了,还望太傅大人行行好,允她一容身之所。”
苏凝一见到萧景渊就跪了下去,凄凄艾艾,泪如雨下。
那妇人也忙跪了下去,“拜见萧太傅,萧夫人。奴家名唤贺香兰,擅厨艺、会医术,连针线也是把好手,还望收留。”
若按崔令婉的脾气,自然会一口回绝。
太傅府又不是慈善堂,凭白谁来了都发发善心?
可此时她没吭声,只默默看着萧景渊,看他如何行事。
苏凝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头不住颤抖,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
贺香兰则垂着头,姿态谦卑,脊背却挺得笔直,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周身那股与寻常妇人不同的沉静气场,连叩首的动作都透着几分刻意的规整,绝非表面那般温顺。
萧景渊垂眸看着二人,方才眸底一闪而过的恨意早已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扣。
“起来吧。既然是苏姑娘的亲人,便暂且留在府中,安分守己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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