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念及夫妻情分,事事为萧家着想,甘愿做萧景渊背后的垫脚石。
如今既然萧家不领情,那这些耗费她心血的助力,便没有再留着的道理。
她要让萧家人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能有今日的风光,离不开崔令婉的扶持,更离不开崔家的庇护。
萧景渊再有本事又如何,如高岭之花般的太傅大人,从未操心过后宅之事,更不管人情往来。
如今她撂挑子不干了。
倒是要好好瞧瞧,萧家当如何!
“是!奴婢这就去办!”锦绣快步离去,心中积压的怨气终于得以舒展。
崔令婉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满院金桂,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从今往后,她不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谁若敢欺辱她、轻贱她,她便要谁付出代价。
三日后,萧家彻底乱了套。
漕运铺子断了货源,损失惨重;族中子弟的选官名额莫名被压,四处求人却无门;更要命的是上门讨要钱财的,数额巨大,萧家一时竟凑不出来。
萧老夫人得知后,气得当场摔了茶盏,直呼崔令婉忘恩负义、蛇蝎心肠
萧景渊此时正被朝堂诸事缠身,听闻家中变故,又得知是崔令婉所为,心头又急又乱。
他急匆匆策马赶往庄子。
这一次,他动了真怒,倒没人敢他。
踏入院门时,崔令婉正坐在廊下品茶,阳光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凉。
“太傅大人倒是稀客。”
萧景渊快步上前,神色复杂,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却是焦灼:“婉婉,你为何要这么做?切断萧家的人脉,抹黑萧家的脸面你知不知道这会让萧家陷入绝境?”
崔令婉轻笑出声,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迎上他的视线,“萧太傅说笑了。当初我为萧家铺路时,怎么不见你说这是绝境?萧老夫人苛责我、轻贱我,说我仗着崔家撑腰,说等长姐身子垮了便让我得意不起来时,怎么不见你来为我说句话?”
她起身逼近萧景渊,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我为萧家付出的那些年,掏心掏肺,换来的却全是偏见。如今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便成了逼萧家入绝境?”
萧景渊被她问得哑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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