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萧景渊在偏房洗漱完毕,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崔令婉冰冷的眼神,以及她种种惨死的模样,心就狠狠揪着疼。
萧景渊抱起身边的被褥,又照了眼铜镜,就大步朝着主屋走去。
守在主屋门口的玲珑见他过来,连忙上前阻拦:“二爷,夫人已经歇息了,您”
“让开!”萧景渊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玲珑不敢违抗,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萧景渊推开门,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崔令婉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被褥放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躺了上去。
崔令婉其实并未睡着,听到动静,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萧景渊,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萧景渊!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这是我的卧房,睡着我的夫人,我为何不能进来?”萧景渊转头看向她,语气霸道,“从今日起,我就在这里睡。”
“你”崔令婉正要起身推开他,却被萧景渊一把揽入怀中。
他的手臂强劲有力,紧紧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萧景渊,你放开我!”崔令婉挣扎着,语气带着浓浓的怒意。
“不放。”萧景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温热,“婉婉,别闹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恳求,“苏凝的事,我知道你生气。但我这么做,并非是要护着她,而是另有缘由”
“你想护着苏凝,便护着好了,与我无关。”
“与你有关。”萧景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这府中的一切,都与你有关。”
崔令婉气笑了。
“萧景渊,你脸皮好厚!”
萧景渊也气,但又不敢真气。
她这两天连名带姓唤他的次数,比足足五年不,比生生世世加起来都多。
想再听她娇娇软软地唤自己夫君
“婉婉,你变了。”
萧景渊是真觉得她变了,不管何时,他都没见过她脾气这般大。
纵使崔家满门覆灭,她最多也只是怨自己
“唔~”
崔令婉娇软的唇又被堵住了。
“你我夫妻不和,你竟还想与我”
“婉婉,为夫想你”
“信不信我给你切了。”
萧景渊被她这句狠辣又带着几分娇嗔的话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烫得崔令婉脸颊微红。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鼻尖蹭着她细腻的颈侧,声音喑哑得厉害:“婉婉竟这般狠心。”
崔令婉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偏过头不去看他,胸口却还是微微起伏着,“你不知廉耻!”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是她熟悉了五年的味道。
这味道曾让她心安,如今却让她心绪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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