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可以断定白子玲、贺初怡做了荒唐事。
最近的事联合在一起,不难判断。
贺年澜再开口的嗓音带着浓稠的失望,他始终不信母亲和妹妹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信会对自家人下狠手。即便当年他刚成婚,她们不喜容熙,却也只敢耍嘴上功夫。
而如今都敢对温霓动手。
以后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们怎么忍心对小霓下手?那可是阿深的太太,我们贺家的一份子。
谎拆穿,白子玲甚至忘记了解释。
她害怕。
彷徨。
我……这次……真……
贺年澜没耐心听她解释,这件事不要妄想我出面帮忙,即使我能帮,我也不会帮。
白子玲狠心怒骂,你和阿深一样,有了太太忘了我。
贺年澜纹丝不动,动小霓已经触碰到阿深的底线,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清楚阿深的底线吗?
一旦触及,没有转圜的可能。
绝无可能。
若是你们动熙儿,你们觉得我会无动于衷吗?
白子玲不敢再惹怒贺年澜,她坦白前因后果,我全程不知情,你妹妹做了后才告诉我的。这次,她真的太鲁莽,但她还小,可不能进去,也不能送走,否则,以后怎么办?
贺年澜眼底只剩失意与心寒,您女儿这不能那不行,人小霓就可以被贺初怡推下楼,左耳永远丧失听觉?
白子玲还在找借口,不是你妹妹推的,是温……
贺年澜打断她的话,有区别吗?
结果有变吗?
贺初怡参与了此事,小霓落得左耳失聪的结果,再说这么多无济于事。您身为母亲不帮助贺初怡痛改前非,竟还在事后包庇、助长她的恶性,孩子教育成这样,您也够失败的。
您要是真为了贺初怡好,趁早与她分开。
后楼,贺老爷子密切关注着前楼的动静。
他无力地靠着翼背椅,有动静吗?
管家:她联系了大少爷,大少爷拒绝帮忙说情。
贺老爷子很是放心贺年澜的为人,他面上没有波动,眼里融进自责,阿澜不可能帮她。
管家:您也别担心太多,二少爷自有二少爷的打算。如今,初怡小姐都敢伤自家人,肯定是要吃苦头,若是不知悔改,将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事。
贺老爷子活到这个年龄,当然希望家庭和睦,初怡离开她,还有洗心革面的机会。
管家知道贺老爷子的心病,他怕他走了,贺初怡再也没有回贺家的可能,她做了错事理应受到相应处罚,除非莜莜丫头左耳能恢复,要不然二少爷不可能放过她。
贺老爷子难耐地敛了敛神,他不喜欢贺初怡,但身为贺家人,他的责任与使命使他不得不为贺家的每一人考虑前程。
有贺家庇护,贺初怡将来嫁的再不好,再没能力,旁人也不敢欺辱。
失了贺家,她那个脑子胆识斗得过谁!
贺老爷子:“我给阿深打个电话。”
温霓回到房间,听到贺聿深正在接电话。
她以为是工作电话,转身就要走。
贺聿深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用力,温霓整个身体软绵绵地铺向他。
她吓得心跳加快,赶忙抱紧贺聿深,嗔了他一眼,“过分!”
贺聿深俯身,在她右脸落下轻柔的温。
不知道听筒那边说了什么。
温霓察觉到贺聿深凛然皱起的眉峰。
她心里莫名跟着一慌,小声问:“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