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西州都护府新立,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长安城的青年才俊,前往西州历练,这并非是一件坏事。”
“等到将来他们再回到长安之时,经过历练的才俊,必然能成为真正的,能独当一面的顶梁柱啊。”
房玄龄此一出,朝臣们更没话说了。
甚至不能说房玄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因为,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直,人家也没有在长安城享福,而是跟着一道去了广州。
若说起条件艰苦,广州、岭南等地,可不比西州好多少。
人家站起来说这话,就是有底气的。
还有杜如晦的儿子杜构。
“是啊。”杜如晦也站出来附和。
在场众人当中,在这方面,没有人比他们俩更有发权了。
毕竟,是真舍得将自己的儿子送去艰苦之地磨炼。
“西州虽远,然驼铃所至,为大唐疆土,青年才俊赴边历练,正是"天将降大任"之义。”
杜如晦眸光看向众人。
“譬如犬子在广州,在岭南,协助督办占城稻一事,虽说辛苦了一些,人都晒的黝黑,倒也练就了许多本事,总比待在这长安城里,终日埋首在纸堆里要强一些。”
一阵细微的骚动掠过朝班。几个原本想反驳的御史悄悄把脚缩回袍袖下。
这的确无法反驳。
人家的两个孩子,以身作则了,而且,还做出了成绩。
李世民嘴角微微扬起。
“读书人,要做到"经世致用",这并不容易,但是总归是要迈出这一步的,否则,说什么都没用,诸位爱卿,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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