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苏衡不舍地看了一眼茅屋的房门,这才转身,“那沈家娘子,多保重,我就先回去了。”
“好,苏小公子慢走。”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京之春走回帐篷边,从系统里买了一个馒头,一根黄瓜和一只小小的烤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总之,遇事先别慌,等填饱肚子,其他的再说。
草草吃完这些东西,京之春这才感觉身上有了力气。
她拿出测温枪测了测自己的体温。
38摄氏度。
比昨晚又高了一些。
看来药量得稍微加重一些。
京之春没敢耽搁,立刻开始给自己熬
逃
就在快到杨家村时,远远便看见村道旁围了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地吵架。
他们的中间瘫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只裹了件破衣服,手臂和脚都裸露在外,正哭得撕心裂肺。
一拨队伍里的一个跛脚男人指着女人大骂:“我花了十两银子娶回来的婆娘,竟是个得了花柳病的贱货!你们马家心肝都黑透了!这婆娘我不要了,我要休了她!你们把我的十两银子还我!”
对面一个老汉气得胡子直抖:“放屁!我闺女就是起了疹子,什么花柳病!
照你这么说,我家三岁的毛娃子身上也有水疱,也是花柳病?
狗娃爹娘都六十多了,身上也起了疹,难道他们也得了那脏病?!
我看你就是想赖掉这门亲,故意泼脏水!”
“就是!想休我闺女,门都没有!银子也别想拿回去!”一个妇人也在一旁帮腔。
“你们马家别欺人太甚!今日我带了我们村里人来,不还银子,那就给我打!”
随着男人的话落下,两拨人便开始推搡着扭打在了一起。
京之春和杨二牛快速地绕过这两拨人,免得殃及无辜。
不过,在路过这两拨人的时候,京之春快速地扫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裸露的皮肤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水疱。
那不是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