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雅里说完,特母哥说道:
“两日后,先看成败,待到分了胜负,我等再出兵不迟。”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耶律雅里如此吩咐,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耶律雅里吩咐去准备厮杀,武松也派人送来两万人的粮草、军械。
这些物资虽然不多,却解了耶律雅里的燃眉之急。
燕京、玉河两地,宋兵和契丹人都在备战,只等阿骨打前来厮杀。
两日后。
探马飞奔回到燕京城内,戴宗上了城墙,说金人的10万兵马已到东北方10里。
武松和一众大将站在城墙上,望着东北方向。
北门、东门城墙上架设着火炮、脚踏弩。
凌振、李忠、庞万春、雷炯四人各自指挥手下兵马备战。
卢俊义望着北面,只见一队轻骑兵在前方探路,出现在东门外。
不多时,10万金国兵马浩浩荡荡到了东门外。
为首是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中间,身上穿着兽皮,戴着貂皮帽子,两边扎着几根鞭子,金饰挂在鞭子上。
一双细眼、眼角往下、矮鼻梁、薄嘴唇,目光阴狠。
腰间挂着一口刀,手持马鞭,骑着一匹骏马,站在最前面。
身边跟着完颜宗望、完颜宗弼。
方金芝望过去,指着中间的男子问道:
“那厮便是甚么完颜阿骨打么?”
武松没有见过,但是从位置可以判定,那人便是完颜阿骨打。
“真乃豺狼样貌。”
戴宗望见完颜阿骨打,感觉这个长相很丑,和中原人完全不一样。
“相由心生,金人茹毛饮血,本是禽兽,那样貌自然也是禽兽一般模样。”
武松回头问庞万春:
“你的箭能射到金人军阵么?”
庞万春目测距离,摇头道:
“如今北风强劲,我的箭射不到那些贼兵。”
羽箭长距离飞行,如果能借助风力,飞行距离可以增加很多。
但是如今是逆风,羽箭的飞行距离受到影响。
城外。
完颜宗望指着东门上站着的武松,说道:
“父皇,那个厮便是武松。”
完颜阿骨打眯着眼睛,看向城头上高大魁梧的身影。
“谁去叫阵?”
话刚落音,完颜娄室已经按耐不住,骑着一匹马冲出阵去。
提着一口斩马刀,完颜娄室到了东门外,抬头指着武松骂道:
“你这厮便是武松么?”
武松俯视完颜娄室,说道:
“我便是,你是甚么鸟人,也来叫阵?”
“我是金国第一猛安完颜娄室,你这厮若是有胆的,出来与我厮杀!”
听了名字,武松当即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
这厮是金国猛将,冲阵厮杀的时候,总是在前面。
若要说勇猛,完颜娄室比完颜宗弼、完颜宗翰都要更胜一筹。
张翼见了完颜娄室,说道:
“二郎,我下去与他厮杀。”
完颜娄室在城下听到了,骂道:
“我只要武松,你等是甚么鸟人,也配与我厮杀!”
呜呜...
几支巨箭从城墙上激射而下,完颜娄室感觉到危险,当即翻身跃起。
三支巨箭落地,将完颜娄室的战马射穿,当场死亡。
庞万春见偷袭落空,惋惜道:
“可惜未能射死这厮。”
完颜娄室看着贯穿战马,还能深入地面半米的巨箭,吓得脊背发凉。
若是方才被射中,自己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武松你这厮无耻,居然偷袭!”
完颜娄室连忙后退,指着武松大骂。
武松却笑道:“兵者诡道,可惜不曾射杀你这厮。”
“告诉那个甚么鸟阿骨打,若是有本事的,来攻城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