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惠把家底掏空,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卢俊义问道:
“那卓罗和南军司是打,还是不打?”
所有人等着武松的决定。
武松笑道:
“既然阿惠请我们去,自然要去的。”
“卢将军便带着新练的两万马军,连夜突袭卓罗和南军司。”
“破了军司后,将营寨烧了,然后返回复命。”
种师道不解,问道:
“武宣抚此举,岂非救了阿惠?”
武松点头道:
“不错,但阿惠领兵回援,可分散西寿保泰军司的兵力。”
“再则,阿惠此人打小算盘,无有大智,这等蠢材,留着才好。”
“若是阿惠被召回兴庆府,换以厉害主帅,反而难对付。”
种师道用力点头道:
“武宣抚好计策,老夫附议。”
其他人也都同意。
当即,卢俊义接了将令,带着燕青,统领两万新训练的骑兵,随即离开西安州,直奔卓罗和南军司而去。
兴庆府。
几十个身穿皮甲的骑兵进了铺子,佩刀拍在桌上。
“主人家,将酒肉来!”
骑兵嗓门粗大,张青马上端了一笼肉馒头,摆在桌上。
“军爷且慢吃。”
“有酒筛来!”
“有。”
张青又拿了两坛酒过来,骑兵自己倒酒。
“店里还有滩羊肉,军爷要吃么?”
“切半只过来!”
张青回后厨,孙二娘麻利儿切了半只羊肉,张青让伙计送出去。
透过窗户,孙二娘看向坐在中间的一个汉子。
这人身材很魁梧,目如鹰隼,没有胡须,顶上的头发剃了,留着两个小辫子。
羊肉上桌,骑兵倒酒,汉子喝了半碗酒,惊喜道:
“好烈的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