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今日这情况,死了一万多人,根本打不进去。
最后真的难逃一死...
布雅深深叹息一声。
若是孤身一人,投降便投降了。
可是家人都在兴庆城,如果投降,家人必死。
布雅躺在军帐里,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兴庆城皇宫。
皇帝李乾顺已经正在熟睡,一封奏报送到了贴身太监手里。
见是献王阿惠的奏报,太监不敢怠慢,只得叫醒李乾顺。
撑着朦胧的睡眼,李乾顺坐起来。
听闻是阿惠的奏报,李乾顺喜道:
“莫非阿惠就杀了武松?竟如此快?”
拆开奏报,看了几行,李乾顺勃然大怒,骂道:
“阿惠这个蠢驴,粮草居然被武松烧了!”
“出兵至今,未有寸功,却把粮草烧没了,还敢问我要粮草!”
“蠢驴、蠢猪!”
李乾顺从床上跳下来,气得把奏报撕得粉碎。
太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问我要粮草...我哪有粮草?”
“三十万大军开动,我把粮草都给他了。”
李乾顺气得把旁边的桌子掀翻在地。
“去,把中书令、枢密使找来,到这来!”
太监传旨,中书令李光信、枢密使香都匆匆进了寝殿。
见李乾顺这么生气,两人猜测前线战事不妙。
“阿惠那只蠢驴,粮草被武松烧了,问我要粮草。”
“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李乾顺终于开口,李光信、香都两人同时震惊。
大军开战,最重要的就是粮草。
况且,西夏贫瘠,最缺的就是粮草。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这是巨额数目。
见两人都不说话,李乾顺骂道:
“你两人是百官之首,到要用你们时,却都不语!”
中书令李光信说道:
“回兀卒的话,大军最怕断粮,可先把翔庆军的粮草火速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