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不得!”
吴月娘在外面听着,笑道:
“瓶儿妹子自讨苦吃。”
折腾了半个时辰,秀春进去扶着李瓶儿起来。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孙雪娥牵马过来。
“官人能否再和奴家睡一下?”
孙雪娥没什么文化,说话也直接。
武松身边的几个女人,只有孙雪娥没怀上,她很焦急。
李娇儿噗嗤笑道:“雪娥姐要把官人累坏么?”
“好,来吧。”
武松深吸一口气,带着孙雪娥进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时,孙雪娥已经瘫了。
庞春梅笑道:“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官人这般,却是把地耕坏了。”
武松看向吴月娘和李娇儿,问道:“你们两个呢?雨露均沾,莫说我偏心。”
吴月娘不好意思,李娇儿拉着吴月娘道:
“姐姐,官人这一去,不知何年月回来,我们也不能亏了。”
吴月娘想想也是,说道:
“我们姐妹一起!”
“没问题!”
武松又进了房间。
...
前院。
李二宝老娘把炊饼和肉干挂在马背上,又捏了捏李二宝身上的衣衫,吩咐道:
“跟着二爷,要勤快些,莫让二爷饥渴。”
“我们都是贫寒人家,二爷抬举我们,要好生跟着。”
“我知道。”
知县张知白和吴中复一众衙门里的官员进来,都头李满锅也来了。
“二宝,状元公呢?”
“主人还在后院。”
正说着,武松从里面出来。
“老师。”
“二郎,我们来给你送行。”
“多谢老师。”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且做路上的盘缠。”
武松没有客气,全都收了。
县尉吴中复笑呵呵说道:
“武修撰此番回去,必定建功立业的,到时候莫要忘了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