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她的一对儿子都是正常人。
她没上过学,但爸爸在世时教过她认字,她是会写字,认字的。
母亲在她耳聋后可能是因为愧疚,也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那个时候她爸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安,爸爸坚持要给她治疗,母亲想着再生个孩子,父母之间出现了矛盾,在她五岁那年离婚了。
母亲远嫁他乡,她只在结婚那年收到过一笔一百元的汇款,是她给的嫁妆。
楚秀从没有怨恨过妈妈,因为爸爸告诉她,妈妈是爱她的,只是心里对她太过愧疚以至于不能面对才不敢见她。
楚秀信,她信世上一切良善。
进了家门的高青山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笑的老实,淳朴,自然的接过了楚秀正在拧水的床单,连说带比划的道:“这个太重,我来,你歇会吧。”
楚秀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摇摇头,对他摆摆手,倔强的自己做着事。
高青山紧抿双唇无奈的看着楚秀自己干完所有家务,全程,楚秀没有跟他对视一眼,只是无视了他。
做完所有事情,楚秀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拿出了那张她自己写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了高青山的面前,敲了敲桌面,示意他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