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数,这事最多就是挨一顿批,不痛不痒的,主要是之后行动更重要,
徐明哲一听就立马道:“能行,我就是看着狼狈了点,没啥大事。”
沈清当着两个长辈的面瞪了一眼徐明哲:“还能行,脑袋开瓢了,脑震荡,肌肉拉伤,浑身大面积挫伤,你逞什么能啊。”
徐明哲嘿嘿一笑:“不逞能,但后天的婚礼一定照常举行,我姥姥跟我大娘她们都说了,这个定好的婚期不能随便改,我又没有大事,到时候不喝酒就是了。”
“你小子还真是想娶媳妇啊,那你就好好休息吧,至少这一身狼狈的样子可不行。”齐林调笑两句后认真道,“你放心,那个人没那么容易逃出京市,公安武警已经准备联合行动,对出京的所有车辆,火车,都进行证件检查,一定会尽快把他捉拿归案,就是,我们还不知道那个龙哥长什么样子,你见过他吗?”
徐明哲摇摇头:“我只听到了声音,没见过长相,但有个人知道,我打晕了一个男人,他是这个团伙中的一员,这个人是个突破口,当时他被那个龙哥调走后突然回来,估摸着是想做些什么跟我们交易的,你可以去问他,现在不是有画罪师了吗?找个画罪师来试试。”
“是那个被扎成筛子的那个人吧,行我知道了。”林安然终于空出时间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这个时候林晚棠她们也都知道了,徐程专门跟她们说了,怕有人利用他们做些事情。
林晚棠和王槐花这俩差辈的人心情几乎是一样的,担心,心疼,骂人。
“真是不长眼哦,明哲后天就要娶媳妇了,这个时候搞这些事出来,真是讨厌。”王槐花几人在厨房里给徐明哲熬汤,她们不被允许出去,怕有人趁乱生事,就只能做些汤,饭让警卫员送到医院,一家人坐在一起也是心里不安生。
林安然看着徐明哲除了看着有些惨了点,但没伤胳膊伤腿的也就放了心,男孩子,摔摔打打的没坏处,全当锻炼了。
“沈清啊,徐明哲没什么大事,明天就让他出院,你也回去吧,跟你奶奶她们说,咱们婚事照旧办,就是可能人会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