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掠过夜空,林风靠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这次西洲的行程非常仓促,但是该布下的棋子已经布下。轮敦的金融同盟、巴黎的航空与贸易意向、布鲁塞尔的渠道打通、柏林的产业合作。
当然,还有……汉普斯特德那座古老城堡里,女伯爵肚子里那个悄然生长的孩子。
林风与伊莎贝拉?菲茨兰女伯爵的事,张若琳守口如瓶,并没有告诉塞莱娜等人,不过林风还是打算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她们。
林风的专机在阿图拉卡利法塔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没有引起任何媒体注意,一行人低调地坐上等候的丰田酷路泽,返回了阿图拉大酒店。
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一整个下午,大人孩子笑笑闹闹,充满烟火气。
到了晚上,林风则开始专心补家庭作业,从白雪开始......忙了整整一夜,还好是六倍体,否则换成普通人绝对吃不消。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次日,夫人们个个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脸上透出的红润光泽,远比巴黎那些顶级护肤品的效果好百倍。
次日,12月5日,星期六。
阿图拉中心医院,顶层产科病房。
窗外,十二月的太平洋依旧广阔湛蓝,波光粼粼。但雷婷没看海。她仰面躺着,目光落在洁白的天花板上,一只手始终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
疼。
宫缩像不知疲倦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间隔越来越短,力道也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