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在一次将她从流弹横飞的街角拽回来后,许恒良将她按在断墙后,压低声音吼道,这是他今天话最多的一次。
“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关注,值得!”莎拉喘着气,胸口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卷发,贴在额前,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许恒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充满野性和执着的眼睛,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与他内心那片冰冷的死寂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猛地松开了手,别过头去。“跟着我,别乱跑。”他命令道,声音有些沙哑。
返程时,天色已暗。
为了躲避一股游荡的武装分子,他们将车藏匿在一栋半毁的废弃仓库里,准备等夜幕完全降临后再行动。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投下几缕清辉。两名队员在外围警戒,仓库深处,只剩下许恒良和莎拉。
肾上腺素褪去后,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弥漫开来。莎拉靠在一个巨大的木箱上,看着坐在对面、沉默地借着月光检查装备的许恒良。这个男人一路上用近乎冷酷的专业保护着她,那沉默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痛苦。
“许,”莎拉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了钱吗?”
许恒良的动作没有停,仿佛没有听见。
“我感觉你不是。”莎拉自顾自地说下去,她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大胆地直视他低垂的眼帘,“你心里有伤,和我见过的所有雇佣兵都不一样。”
许恒良的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