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着阮棠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这女人,不仅手段狠,心思更是深不可测!
拿了大头,却把名声和风险甩得干干净净。
楼小早深吸一口气,迅速将那堆灵石扫进储物袋,换上一副义薄云天的表情:
“师妹说得对!”
“今日全是师兄我一时兴起!与师妹何干?”
“师兄英明。”
阮棠笑得更甜了,顺手将剩下的二百五十块中品灵石收入囊中。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而离谱的谣,比飞剑还快。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外门茶寮已经炸了锅。
“听说了吗?阮棠那丫头不是运气好,那是真的猛!”
一个满脸麻子的弟子唾沫横飞,脚踩长凳,
“我表哥就在现场!”
“他说阮棠身上有一股上古蛮荒的气息!”
“王蛮那三百斤的肉山,是被她一口气吹飞的!”
“胡扯!”
旁边有人反驳,
“分明是血脉觉醒!我查过古籍,那是巨人的血脉!”
“你看她平时柔柔弱弱,那是为了压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怪不得她要去星谷搬废铁!原来是在负重修炼,打磨肉身!”
“嘶——这姑娘也太厉害了!”
谣越传越邪乎。
从“天生神力”传到“搬山老祖私生女”。
最后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阮棠其实是某个返老还童的千年老怪,专门来合欢宗体验生活的。
……
星谷,乱石滩。
阮棠哼着小曲儿回来,刚到谷口,脚步就是一顿。
平日里鬼都不来的废弃之地,此刻竟然蹲满了人。
几十双眼睛,在看到她出现的瞬间,齐刷刷地亮起绿光,像一群饿狼看见了五花肉。
阮棠心头一紧,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储物袋。
然而,那群人并没有冲上来喊打喊杀。
相反,他们极其默契地掏出了留影石和小本本,一个个神情肃穆,仿佛在等待某种神迹降临。
阮棠:“?”
这群人有病?
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没人动。
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没人动。
再走两步,还是没人动,只是记录的笔速更快了。
既然不动手……
阮棠眼神一凛,那就不耽误她干活。
陆行野之前标记了一块高强度合金板,就在谷口不远处。
那玩意儿虽然看着像块锈铁板,但密度极高,重达千斤,就算是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搬起来也有些吃力。
阮棠走到那块半埋在土里的废铁前,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
“起!”
她咬紧牙关,两条纤细的手臂肌肉紧绷,一步步艰难地拖着那块巨大的铁板往回走。
每走一步,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都被踩出一道白印。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灼热的土地上。
“看!快看!”
人群中,一名穿着儒衫,手持折扇的师兄突然激动地跳了起来,指着阮棠大喊。
“举重若轻!返璞归真!”
懂王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大道真理,
“常人搬运重物,必用灵力加持。”
“可你们看阮师姐!她周身毫无灵力波动!她是在用纯粹的肉身,去对抗大地的束缚!”
周围弟子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