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听完,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立刻说话,负着手继续往前走,目光落在湖面上。
傍晚的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细密密的波纹,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撒了一把碎金。
“看来这个奉天赵家,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顾承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也有几分意料之中的笃定。
“不过急是好事,越急对我们越有利!”
“本来中长期内咱们对东北是没多大想法的,但奈何他们非要送上来,天与不取,反受其害,这可真是害苦我了!”
周桂红跟在身后,听着自家首长这番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自家首长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凡尔赛了。
什么叫“对东北没多大想法”?什么叫“他们非要送上来”?
人家赵家横跨四千公里丧尸区,继承人亲自带队飞过来,结果被您一句话说得好像是在硬塞嫁妆。
不过这话周桂红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半个字都不会漏出来。
“对了,”顾承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方这次过来的目的,郑建东摸得怎么样了?”
闻,周桂红立刻收敛了表情,翻开文件夹的另一页,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报告首长,郑副参谋长已经初步摸清楚了。赵家这趟南下,不是来示好的,是来求援的。而且情况相当紧急。”
“求援?”顾承渊的眉头微微一挑:“他们二十万军队,奉天重工业基地,在东北能有什么威胁让他们急成这样?”
“问题不在东北内部,在境外。”周桂红合上文件夹,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