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陈豹刚死了大哥,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他要是露出半点“算了”的意思,人心就散了。
所以该说的话得说,该做的样子得做,至于做不做得到,那是以后的事。
车子开进了绥河市区,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灰砖墙,墙上长着青苔,墙根底下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破木板、烂纸箱、生锈的铁架子。
巷子尽头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铁皮门关着,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上全是锈。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三长两短,是暗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