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终害己
魏建军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他屏住呼吸,颤抖着将手里那个烫手山芋般的小包,迅速塞进了陆唯放在铺位下的行李袋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
塞进去后,他还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轻易掉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抬头,紧张地望向陆唯。
陆唯侧躺着,面向包厢壁,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对刚刚发生在他脚边的事毫无察觉。
魏建军大大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内衣。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以最快速度、最轻的动作爬回了自己的上铺。
躺下后,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耳朵竖得尖尖的,听着下铺陆唯的动静,也听着走廊里任何一丝异响。
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阵阵袭来,让他毫无睡意,就这么硬生生地瞪着眼睛,挨到了天色微明。
害人终害己
他昨晚明明亲手把东西塞进了陆唯的行李!
他一晚上都没敢合眼,就盯着生怕有什么变故。
他可以发誓,陆唯除了偶尔翻身,根本没动过!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包里?!
还没等他从这晴天霹雳般的骇然和极度荒谬感中回过神来,眼前黑影一闪,那个酒糟鼻检查员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脚踩住了地上的金条。
同时,另外两名如狼似虎的苏方人员已经扑了上来,粗暴地将完全懵掉、甚至忘了挣扎的魏建军双臂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声,冰冷坚硬的手铐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是他!是他!”
魏建军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涕泪横流,疯狂地嘶喊,目光怨毒而又绝望地射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陆唯。
但没有人听他的辩解。
在检查员眼里,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携带未申报的黄金和不明药物,这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