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起身迷迷糊糊的举手发誓:“窝,米下药,窝,也米粗去玩儿。”
“窝,保证,真叭似窝干滴。”
时叶:辣似邪术,确实叭似窝干滴。
窝……似粗去咧,但叭似粗去玩儿。
这天中午,谢大儒又将叶清舒留下夸了时叶一顿。
“王妃啊,小郡主今天又没打架,也没骂人,不得不说这钟离一族的教养可真是名不虚传。”
“要是小郡主上课时的呼噜声能再小一些,那就更好了。”
“但咱话又说回来,小郡主虽然上课睡觉,但梦里都在背古诗,老夫真是欣慰至极,欣慰至极啊。”
见叶清舒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旁边人少了一些,这才上前两步尴尬的小声说道:“王妃,老夫今天留您下来,其实是……还有一事相求。”
“就是……您府上的顾神医除了药丸子之外,有没有一些治……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啊。”
“老夫这……这不小心摔了一跤,全身青紫疼的厉害,想跟顾神医买些药膏抹一抹。”
“呵呵……呵呵……”
叶清舒自然知道这四个小不点儿昨天下午都做了些什么,此时看着谢大儒的眼神多少有些同情,却也没拆穿。
“有的,只是大儒身上的伤……要不您跟我一起回王府,让顾神医亲自给您看看吧。”
“这不看……怕是也不知道哪种药膏才合适。”
谢大儒听见叶清舒的话,赶忙点头:“行行行,多谢王妃。”
“王妃您带着孩子们先回去,老夫自己有马车,就跟在您的后面。”
“哎呦,别提了,昨天那一跤给老夫摔的,整整疼了一宿。”
谢大儒:昨晚我疼了一宿,某人那可是出了气了,睡觉都异常香甜,做梦说梦话都骂他活该。
这次的药膏他得多买一些,他总觉得,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