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米发现,谁家办虾米赏花宴呀之类滴,从乃都叭叫她嘛?”
“人丑,嗦话还难听,还康叭起银……虾米玩意儿。”
“皇伯母还似皇后腻,都米她能n瑟!”
“她,还干咧叭少坏事腻,她以后要似使咧,窝,一点都叭奇怪。”
“她介就叫,多行不义,必须滴!”
时叶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爽朗的笑声。
“哈哈,时时真是太可爱了,好一个多行不义必须滴,哈哈哈,好一个必须滴啊!”
见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哈哈笑着,谢大儒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那个……小郡主,夫子教的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对呀,就似必须滴,窝,米嗦错。”
淮南王妃见谢大儒还要继续说,赶忙将人拦了下来:“夫子莫气,小郡主还小,大舌……额,口齿不清也是有的,等长大些就好了。”
“我听我娘说,我小时候都五岁了,有些字还说的不是特别清楚呢。”
将军夫人见儿子到处瞅,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别看了,你爹没来,今日就只有我们三人。”
闻羽峥松了口气:“没来就行,我还以为我都躲出来了,他还要撵着揍我。”
“娘啊,你真好,还知道来看看我。”
“就是……”
闻羽峥说着指了指门外:“就是我好像……给您和王妃姨姨惹麻烦了。”
将军夫人摸了摸小儿子的发顶:“那不是你的错,你王妃姨姨说的对,你们什么都不要怕,谁要欺负你们了,你们只管欺负回去。”
“至于是赔偿道歉还是据理力争,那是我们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