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窝们,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欺负叭过,泥给窝们粗头!”
叶清舒:???!!!
“我早上是那么说的?”
“啊?我早上,是那么说的吗?”
“你别跑!你给我过来,我好好问问你,我早上到底是怎么说的?!”
将军夫人见叶清舒抬腿就要追小不点儿,赶忙出来将人拦了下来。
“哎呦~清舒清舒,别气嘛,小孩子传不对话都正常,都正常哈~”
“前些日子我家将军出去跟同僚喝酒,天快黑了都没回来,我就让闻羽峥去传话,说让他死外面,不用回来了。”
“呵呵,你猜那小子跟他爹说的是什么?”
“他进了酒楼就开始喊:爹啊,我娘说,你再不回家,她就去死!”
“那震天响的嗓门,整个酒楼都听见了,羞的我好日都没好意思出门。”
“走走走,让他们上课,我请你喝茶,咱们喝茶吃点心去哈~”
“哎呀,别气啦,快走吧~”
将军夫人走之前,还给时叶使了个眼神,偷偷往旁边的石桌上放了五个铜板。
看见铜板,小不点儿眼睛都亮了,小嘴儿无声的动了动:谢谢姨姨滴糖银~
课间休息的时候,时叶走到闻羽峥的矮桌旁:“泥,把裤腿卷起乃,窝康康。”
闻羽峥一怔,也没问原因,低下头就照做,那样子,估计就算时叶说让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撞墙。
“这……这是什么?!”
闻羽峥看着自己的脚踝,吓得都不会动了。
郝斌和谢彦听见声音,赶忙走过来也蹲在时叶身边,看着闻羽峥的腿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郝斌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啊?怎么黑了这么一大块儿?”
“闻羽峥,你疼吗?要是疼的话,我这就去找夫子,让夫子叫太医来。”
这幼儿学院里全是重臣家的孩子,谢大儒怕孩子们平日里有个磕碰,早就向皇上求了太医常驻。
“不疼,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不是小郡主让我把裤腿卷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脚踝上有这么个东西。”
谢彦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咦了一声:“你们看,这黑乎乎的东西……像不像个手印?”
郝斌和闻羽峥仔细看了看:“你别说,这还真像个手印,就像谁的手握在他脚腕上一样。”
时叶赞赏的看了谢彦一眼:“泥滴眼珠纸,简直太好使咧,介,就似个手印米错。”
“准确滴嗦,这个,似时蔫儿滴手印。”
“她早上,用邪气握住泥滴脚踝,所以泥,才会差点儿摔倒。”
闻羽峥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那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脚踝上一阵剧痛,原来是时鸢儿在使坏。”
“要不是小郡主,我这脚踝非被她给捏断了不可。”
“哼,这口气,我一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