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我打的,我隔壁家的小姑娘都嫌弃我丑,好几天都没跟我玩儿。”
郝斌看着那小不点儿嗤了一声:“你这话说的,亏不亏心啊?”
“我们小郡主那是无缘无故揍你的吗?你脑子不好使,要不再好好想想呢?”
那小不点儿旁边的人也瞪了他一眼:“就是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当时你被揍的时候,我可就在旁边站着呢。”
“那天小郡主一进来,你就笑话小郡主,说小郡主这几天又吃胖了,还说小郡主越胖越丑。”
“就是因为你那破嘴,小郡主才揍的你,还专往脸上揍。”
“哼,要我说啊,你就是活该,我都觉得小郡主那一顿都揍轻了。”
“咱这幼儿学院谁不知道你那嘴最臭,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一句好听的。”
“你没发现我们都不喜欢跟你在一起玩儿吗?蠢货。”
谢大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小不点儿们的纷争,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干预的意思。
前段时日他生病之前,去战王府拜见过书嬷嬷,受到了很大的启发。
书嬷嬷说,尽量不要限制孩子们的天性,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维,叫他不要将自己的思维强加到孩子们的身上。
只要不出危险,就该让孩子们学习自己处理遇见的问题。
毕竟……他们不能跟着这些孩子们一辈子。
只要孩子们的思想不出问题,就不要管,只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即可。
书嬷嬷的话对于谢大儒来说就跟圣旨一样管用,从那日起,坚决执行。
所以他现在只在旁边看着,只要不打起来,就随这些小不点儿闹去。
至于输了谁挨抽?
呵呵,只要不是那个小祖宗,愿赌服输,谁挨抽都没关系。
要是那小祖宗在这儿破了点油皮儿,别说战王和战王妃那俩护犊子的,就连皇上和皇后都得来给这小祖宗撑腰。
时鸢儿见没人向着自己,脸色铁青,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