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翻了个大白眼儿:“开心果?没发恼?”
“呵呵,那你是没看见她给我唱的歌,跳的舞,你是没见她叫我悍妇,还蹦着高要扒我皮的时候。”
“如果你看见了你就会发现……他们这么大的小孩子呀,都一样。”
将军夫人听见叶清舒的话愣了一瞬:“时时她……蹦着高的要扒你皮?”
“不能啊,我看时时平日里对你是又爱又怕的,怎么会……”
叶清舒:“她那天舔了两口酒,把自己给舔多了。”
将军夫人:……
“哈哈哈……舔……哈哈哈,把自己给舔多了,哈哈哈……”
“时时她……哈哈,她居然也学会舔酒了。”
叶清舒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你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将军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笑,但脸上的笑意依旧压不住。
“我还以为就只有我家那臭小子会偷酒喝,原来时时居然也会偷酒喝。”
“前段时间你们不是不在帝都啊,谢夫子又病了,可把那小子给闲坏了。”
“你也知道我家那个,一家子武将,就盼着这小子能是个文臣,一有空就教他数术和识字,这把他给难的。”
“后来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儿听说喝酒能解愁,大半夜的去他爹的书房偷酒喝,抓着的时候,已经在那儿耍酒疯了。”
“那天,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酒壮怂人胆了。”
“平日里这父子俩就跟耗子见猫似的,那天,这小子抱着他爹是又打又骂。”
“一口一个老王八,死鳖孙,给他爹头发都薅掉了好几把,脸都给挠花了。”
“那晚,我将军府是鸡飞狗跳,气的他爹一宿没睡,骂了一宿的小兔崽子,就拿着鞭子站在那小子屋门口。”
“第二天那小子醒酒了,他爹拿着鞭子就是一顿抽,要不是他小姑姑拦着,那都差点儿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