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叶清舒几乎是一起到的,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正在说胡话的一大一小,气的脸都黑了。
“唔……时时说的不错,这里的歌舞还真比明月楼要好上许多,真是养眼啊。”
“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我天天来。”
“哎……终是嫁人嫁早了,要不是时时带我来,我还从来都不知道里面竟是这样的。”
“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皇上:……
时叶呱呱的磕着瓜子,看着清醒,但眼光多少有些迷离。
“就似滴,介么好的地方,宁姨姨和窝凉,肿么就叭让窝乃腻?”
“窝,就康康俊俏哥哥们唱歌跳舞,又叭似杀银放火,她们,至于滴嘛?”
“呵呵,窝,还就叭信咧,这次窝凉要似再因为介事儿揍窝,窝……窝……”
“窝,就扒她皮!”
叶清舒:……
皇后撑着下巴,从窗户看着楼下不停的啧啧:“这次出来我这银子还是带少了,早知道,我就多带点儿了。”
“这舞跳的是真好啊,我从来都不知道,男子居然也能俊俏成这样。”
“也不知道多给些打赏,他们能不能再少穿一件,啧啧,这穿的啊,还是有点儿多了……”
“时时,明晚你还来找皇伯母,皇伯母带够银子,咱们还来。”
还来?
皇上黑着脸推门进来,皇后此时已经醉了一半,看着门口的人影直接就笑了出来。
“你是新来的小哥哥吗?我也没叫人来啊。”
“算了,来都来了,那就陪我喝两杯再走。”
“不过我要先说好,就只喝几杯,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他对我可好了。”
“别说,两天不见,我还真有点儿想他。”
“嗯,等我再玩儿两天,玩儿够了,就回去陪他。”
“把他自己丢在那冰冷的墙里,我还有真有点儿愧疚呢。”
皇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走过去抬手挑起妻子的下巴:“你……还知道自己有夫君呢?”
皇后将手拍开:“我警告你,别以为你长得俊俏就可以跟我动手动脚。”
“我就是来看个歌舞,喝点儿小酒,其他可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哎?哎哎哎?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快把我放下来!”
皇上本来是打不过皇后的,可现在某人喝多了,自然不是人家的对手。
“锦儿,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皇后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眯起眼睛仔细看去:“你……呀,夫君,你怎么来了。”
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后,某人的酒当时就醒了一半。
“嘿嘿,夫君,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干,这么多年,我这心里就只有你。”
“你看,我就是来喝酒的,顺便看看下面的歌舞。”